小胖墩陪著張強走在前頭。
備用糧背著許多物件,跟在身側,邊走邊嚼著草,意態悠閑。
其他人則圍在它身邊,嘖嘖有聲。
本來見著如此巨物,都有些緊張,畢竟不是災變前,自家養的貓貓狗狗。野外遇見著體型大的動物,無論吃肉的,還是食草的,最好避開。
不過走了許久,見它十分溫順。
歪頭看人時,還有些……不大聰明的樣子。
漸漸也就放下了心。
膽大些的,則已伸手,在它身上試著摸一摸。還挺光滑,干干凈凈的,就像是有人特地梳理過的一般。
最讓人稱奇的是,這山羊十分通人性。
無論那孩子騎著它趕來,還是如今背著重物前行,都不需系上繩子。它自顧自走自己的,不時與那孩子互動,并不將自己視作異類,便仿佛生來是團隊中的一員。
人家不單肉體上自由,精神上同樣自由,比自己可強多了。
行了幾里,見路邊站著兩人,正沖著他們揮手。
“是小陸叔,還有小丁哥”,小胖墩開心地揮手回應,摘下山羊脖上掛著的水壺,飲了幾口,又遞與張強,“強叔,要喝點么?”
“不用,我隨身帶了”,張強搖搖頭,拎出腰間的掛著的瓶子,也喝了點,笑道:“看著小陸,我就放心了,接下來自然是一路平安了。”
因為那兩個騎自行車的人,心里因而產生的些許疑慮,不知為何,忽然便煙消云散,無影無蹤了。
他與陸沉沉見過幾次。
并沒有聊太多。
這個年輕的男人,有點憨憨的,常說些……有趣的話。
張強對自己的戰斗力非常自信,不過若與陸沉沉交手,他也不知勝負如何。而且,這個年輕人身上,總有種特別的氣勢。那種一往無前的感覺,既純凈又洶涌澎湃,仿佛無論遭遇什么困難,都能一刀劈開。
他與陸沉沉其實沒什么深交,但卻莫名地信任他。
下意識的感覺里,只要陸沉沉站在這里,那這里就是安全的。
別說喪尸,就是鬼神來了,也得避讓。
他就隨意地站在路邊,卻頂天立地。因為張強知道,這年輕人,不會坐視無辜者受難,不會放縱土匪強盜行惡,更不會任由嗜血怪物逞兇。無論打得過,打不過,他一定會揮刀斬來,將弱小的人擋在身后。
按趙世清先生跟他講的說法,這就叫英雄氣。
與具體的戰力無關,至少,他認為自己就無法給別人帶來這種感覺。
“強哥,你們來啦。”
“強哥。”
走的近了,兩人迎上來幾步,各喊了一聲。
張強很開心,哈哈大笑。
忙搶上去,與他們用力地握了握手,然后拍了拍小丁的肩膀:“壯了許多呢。”
小丁靦腆一笑,有些不好意思:“吃的……也多呢,常常餓,隊長還讓徐阿姨……也給我也多備了個鴨蛋。”
雖說只是顆鴨蛋,但在營地里,卻非一般待遇。
至少張隊長,趙先生兩位,自己在飯食之外,都沒有另外拿什么東西。小胖墩王桐,還是徐阿姨的親兒子呢,徐阿姨也不會隨便給他煮什么雞蛋鴨蛋的。
目前,營地里只有陸沉沉和小丁兩人有。
他是個單純質樸的少年,為這份特殊待遇,內心還挺不好意思的。
“看來隊長挺喜歡你呀。”
張強思慮不到這細膩的東西,只是為他感到高興。
其余眾人,都跑了過來,圍著小丁問這問那的。尤其女人們,嘰嘰喳喳,問了一通,吵的人腦袋有點暈。
她們與小丁很熟,因為要來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