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虞冷笑一聲,“你為什么安排我整個國慶都值日?”
余林一臉你不知好歹的表情看著她,“季虞,別人求之不得的值班機會,你卻還不知道珍惜,就偷偷樂吧,這可是讓你多賺錢的好機會啊!”
季虞翻了個白眼,“我才不稀罕呢!我可不像你們這些庸俗的人,只知道追求金錢。”
凡夫俗子余林:有時候真想殺了這群有錢人。
余林表情一瞬間變冷,“你國慶要干什么?”
季虞嘴角勾起嘲諷的笑,“我國慶干什么關你什么事。”
余林呵了一聲,“行,既然如此,那你提交辭職報告吧,但是我不會批。”
季虞皺眉,“憑什么?”
余林冷聲訓她,“意氣用事!就因為安排你連續七天值日,你就要辭職,那你以后出去辦任務,在臟亂的地方待上十天半個月,是不是依然想要辭職?”
“你少給我扯那么多!少pua我!”季虞懟他,“是你故意針對我,給我安排這么多天的值日,不是我個人原因!”
“你不批可以,我直接把辭職報告和舉報信一起遞給局長,我就說余隊你心存私心,故意給警員季虞安排一整個國慶都在值日,這種為他人謀取利益的行為對于一個警察來說非常不恥!望局長徹查此事!”
余林聽完暗自咬牙,“好,你真是看局長閑得慌,給她找事做。”
余林將手機拿起扔給她,大步往門口走去,打開門后,對著外面喊了一句,“開會!重新安排一下國慶值班的事宜。”
季虞走出余林的辦公室,心中如釋重負,剛走出辦公室的門,就迎面碰上同事搭訕。
“是因為七天值日的事情,所以受不了了嗎?”同事好奇地探問。
季虞微微點頭,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是啊,誰能連續七天都在值日,連一點休息時間都沒有呢?”
同事聽后卻擺擺手,表示理解:“我倒是覺得無所謂,我巴不得多值幾天日呢,回家帶孩子太麻煩了,我家那小孩特別鬧騰。”
季虞聽后,半開玩笑地說:“那干脆你直接代替我好了,也省得開會討論了。”
會議室內,余林面色凝重地開口:“由于最近二隊在執行重要任務,我們一隊在國慶期間需要增加值班人手。我知道這樣的安排對部分同志來說不太滿意,但請理解。今天我們將通過舉手表決的方式來決定值班人員。”
余林在內心嘀咕:這種小事都要開會討論,真是被季虞搞得頭疼。
季虞在會議中保留了最后三天的值日任務,畢竟不值日的話,也有點過分了,畢竟是國慶期間。
會議結束后,季虞再次被余林叫到辦公室。她深吸一口氣,輕輕推開了門,并自覺地關上了它。
“現在滿意了嗎?好歹現在在局里,我還是你師傅,對我說話能不能客氣點?”余林瞪著她,語氣中帶著一絲責備。
季虞輕咳一聲,非常識時務的道歉,“師傅,我今天確實有些沖動,說話不太得體,抱歉。”
余林凝視著她,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無奈,“上次你去外省旅游未報備,已被批評,這次若再無組織無紀律,就休怪我無情了!”
季虞深吸一口氣,堅定地說:“我明白。我馬上提交申請,但希望您能公平公正地處理,不要有任何私心雜念。”
余林聽后,眉頭緊蹙,語氣中帶著些許憤怒:“在你心中,我就是這樣的人?”
季虞用眼神回答了他,接著問道:“你還有什么事嗎?”
余林淡淡地說:“你要去哪里,我陪你一同去。”
季虞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說道:“我是犯人嗎?連出去玩都要被你如影隨形地盯著。”
余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