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們不明其意,作勢就要打開蘭澤再次出聲止住。
“稍安勿躁,稍安勿躁!”
蘭澤上前一一給他們演示,先是拿起了懷顧君手中的兩本古籍說道。
“這兩本古籍是我蘭家祖傳的寶貝,一般不傳給外人的。你是我徒弟,不算外人,便傳給你?!?
他拿起其中一本書,說:“這是終極內功心法,適合你以后到達我這個水平使用?,F在嘛,就除了我給你的內功心法之外,可以先試著練一下開頭一章的心法?!?
“不過,練不進去不要強求,后面幾張的內容現在一定不能練,否則會走火入魔,到時候,就算你義父是大羅金仙,也救不了你!”
懷顧君乖乖地點頭,他是身負血海深仇,但他更是一個理智聽勸的人。
接著,蘭澤拿起另一本古籍。
“這是蘭家祖傳鍛造各種武器的書,你拿去研究,挑選出一種最適合你自己的暗器,自己學著鍛造。若是多種暗器都能運用得游刃有余,那就是你的福氣?!?
其他幾個孩子他都是直接送暗器的,但懷顧君這孩子不太一樣,他的武學天賦比其他三個高,正好武學就是他的興趣,比其他孩子更有挖掘潛能的空間。
給懷顧君講解完,他伸手接過錢沁怡手里的腰帶。
這是一條看似普通卻不普通的腰帶,象牙白的外貌要是戴在身上還比較百搭。
但它不僅僅是一條腰帶,蘭澤伸手往腰帶上撥弄了一番,“唰”地一聲,竟然抽出了一把軟劍!
他手里握著軟劍,行云流水地耍了一套劍法,惹得錢沁怡瞬間化身小迷妹,圍著蘭澤邊拍手邊跳來跳去。
蘭澤則一臉臭屁地接受著孩子們的贊賞,時不時表示要低調。
耍完劍法,蘭澤將軟劍放回了腰帶里,再耐心地教錢沁怡抽出軟劍的技巧,讓她自己上一邊慢慢玩去,注意別傷到自己。
他走到楊錦帆面前,接過楊錦帆的銀針,笑著問道:“丫頭,給人治病的銀針你會用,那這副銀針你會用嗎?”
楊錦帆仔細看著蘭澤打開布包,里面放置著密密麻麻的銀針,這銀針極細極軟,與頭發絲相差無幾,單這小小一包,就有一千根銀針。
“這種銀針是用特殊材料做的,可以殺人于無形,銀針針尖都抹有見血封喉的毒藥,是來自西域的無色無味的毒藥。嵌入人體之后當即毒液滲透全身,瞬息之間毒藥就能蔓延全身,根本沒有回旋的余地。”
楊錦帆葡萄般的眼睛瞪得溜圓,這個她好喜歡!
當即就要接過銀針來玩,蘭澤不給她:“別急,等我給你講完。”
他挑了一根銀針,小心翼翼地拿在手上。
“這種銀針扎人不會留下針孔,就算是最厲害的仵作也不可能看出來,。并且這種材質若是全根沒入人體,則會與人體融合,銀針本身也是一種很厲害的毒藥。當然啦,只有在和人體融合自后才會發作?!?
他靠近楊錦帆耳邊,溫馨提示:“總共就這一千根,省著點用哦!”
這是他煉制了十年才成功的一種暗器,總共就這么些,多的一根都沒有。
全部給楊錦帆講解清楚了,蘭澤這才將銀針鄭重其事地放到楊錦帆手中。
然后,他走到風一堯面前,彎下身子,雙手杵在風一堯的輪椅兩側,就這么笑的陰惻惻地盯著他。
風一堯下意識地往后靠,與他拉開點距離,并避開他的視線。
雖然他非常喜歡蘭澤師傅,但終歸不適應這般親昵的距離,搞得他背脊發寒。
蘭澤目不轉睛地盯著風一堯漂亮得不像話的臉蛋,尤其是他左眼瞼尾部那顆鮮紅的朱砂痣。
回家之后,老顧已經給他說了四個孩子的全部身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