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格沒有其它的鎖,楊錦帆徑直打開,取出里面的畫卷。
輕輕展開畫卷,那畫像上是一個三四歲的小男孩,笑得正開朗,手中提著一個紅燈籠,在雪地里奔跑。
第一眼驚艷過后,楊錦帆仔細觀察畫中小男孩身后的外景,應該是為了避免暴露男孩的身份,那背景只是寥寥數筆的高墻,讓人分辨不出。
楊錦帆將畫卷收進空間,這畫卷上的人就是風一堯,這一點她可以確定。
品衣閣為什么要探索風一堯的消息?
難道,這幕后之人認為風一堯的存在擋了他的路?
想到這里楊錦帆回憶起當時第一次見到風一堯時,他還對自己特別有敵意,感覺得出來,那時的他沒有安全感可言。
一個人應當是處在了四面楚歌的環境中,腹背受敵,才會丟失了安全感。
綜合看來,風一堯的仇家還挺多,至少品衣閣就算一個。
楊錦帆將暗格重新恢復成原樣,取出空間里的繩子,將昏迷的兩人給綁了,嘴里塞上棉布堵住,悄摸出了房間。
客棧里的人并不算多,保險起見,她神不知鬼不覺地將客棧里的人全部藥倒,連前院看門的田園犬都沒放過。
整個客棧安靜得可怕。
楊錦帆拿繩子費力地將她判斷出來不是正常客人的面孔,全部捆綁起來,折騰了大半宿,忙得滿頭大汗。
她剛忙活完,一屁股坐在木凳上,氣還沒喘順暢,門外就傳來一陣有規律的敲門聲。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楊錦帆瞬間打起精神,收斂起氣息,無聲地走到門邊,貼著耳朵聽門外的動靜。
有兩道細微的交流聲傳入門內,那兩人也是貓著腰耳朵貼著門。
“大哥,客棧這么早就打烊了?”
那個被叫大哥的人白了他一眼,伸手就往他頭上拍去,壓聲低喝。
“你個二貨!自己抬頭看看天色,都什么時辰了,客棧不打烊哪還有你我提貨的機會?”
被打的那個委屈地撇撇嘴:“大哥,我就是覺得客棧里太安靜了,覺得奇怪而已。你不要老打我的頭,打笨了就沒人跟你做這富貴險中求的生意了。”
那人又往他腦袋上狠狠敲了幾下:“你笨是我打的嗎?明明就是自己本身的!”
罵完那個蠢貨,那人才又重新將耳朵貼上了門。
他皺起了眉頭,也意識到了不對勁。
以往都是這個時候來提貨的,一敲門就有人回應,今兒怎么還沒動靜,難不成掌柜的睡過頭啦?
很快他就否定了這個想法,掌柜的對于這種生意,一向都是謹慎再謹慎的,該是出現了什么意外。
他心頭一驚,猜測該不會是被官府的人發現了吧?!
“大哥,要不咱們進去看看?”
二弟眼中含著眼淚,大哥每次敲他的腦袋,他都感覺腦子快被敲開花了。
哼!
他本來不笨的,分明就是被大哥打笨的!
大哥揚起手,又要往他頭上敲去。
這個蠢貨,萬一里面真的出事了,他們兩個進去,豈不是自投羅網?
二弟這次反應快,身子“嗖”地一下就往一旁跳開了,臉上還揚起了一抹不可思議的笑。
大哥也不管他,揚手往門上再次敲去。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門再度被敲響,楊錦帆也緊咬著牙抱著試一試的心態,伸手敲門回應。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門外的兩人聽到動靜,驚喜地瞪大雙眼。
有回應了!
看來那些額外的擔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