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夫人假裝疑惑:“大人這是要去哪兒?”
范子正的臉頰迅速布滿紅暈,一直紅到了耳根。
季夫人掩唇輕笑,將女性的媚態展現到了極致,一步一扭地朝范子正靠近。
在幾乎要貼上范子正前胸膛時,她頓住了腳步。
范子正全身繃緊,雙手攥緊拳頭,手心羞臊得全是汗,頭拼命往上揚,刻意避開季夫人曖昧的視線。
季夫人被他緊張局促的表情逗得想笑,眼神越發曖昧如斯。
“范大人在緊張些什么,妾身又不會吃人。”
范子正憋了半晌才憋出一句話:“請季夫人自重,男女授受不親!”
季夫人表情微僵,隨即笑容綻放得越來越肆意,手不安分地想攀附上范子正的腰。
“范大人既然察覺到了,妾身也不愿再隱瞞。大人,其實妾身……”
她話語停頓了一下,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范子正。
范子正十分不自在,想避開她的視線,卻被她先一步察覺,堵住了去路。
她露骨的眼神上下打量著范子正,笑意越來越不單純,繼續將沒說完的話說完。
“妾身初次見到大人時,就被大人英俊的容貌和偉岸的身姿所吸引。大人而立之年,卻官至六品,行事剛正不阿,心系百姓,斷案公正廉明,妾身實在佩服得五體投地!”
“大人!妾身……妾身心悅于你!”
范子正整個人僵在了原地,他第一次見女子這么大膽地將愛意宣之于口,竟然還是對他!
他的臉色愈發漲紅,一把將季夫人想作亂的手打開,也顧不得無禮,硬生生推開季夫人,從一旁逃開了。
季夫人被推,差點撞在書桌上,但她也只是驚訝了一會兒,又恢復了笑意。
臉上的曖昧之色越發濃郁,對落荒而逃的范子正遠遠拋了一個媚眼,意味深明的眼神中寫著“我懂”。
“大人這是害羞了?沒關系,讓妾身來伺候大人!”
她提著裙擺,又朝范子正逃跑的方向撲了過去。
范子正見她還不死心,轉身還想跑,羞憤交加地暴吼道:“季夫人是有夫之婦,要恪守婦道,請自重!”
季夫人哪里聽得進去,狹長的媚眼染滿情絲,只顧朝他奔去。
范子正無奈,只得再逃,寒意從頭擴散到腳找準門的位置想一個勁兒沖出去。
季夫人見他想跑出去,笑意更濃。
“大人,春宵一刻值千金,大人難道舍得妾身今晚獨守空房嗎?”
楊錦帆:“……”
嘔!
她從來沒見過哪個女子這般猥瑣油膩過,范子正也是真的君子,這種情況下,還顧什么仁義道德,直接抬手就賞她兩耳光了。
就是個空虛寂寞冷的女變態!
范子正扒拉門栓,也不知因為緊張還是怎么的,這門就是打不開。
眼看季夫人離他越來越近,他甚至往書房里的柱子瞟了幾眼。
要實在不行,他只能往那里撞了……
季夫人蓮步輕移,微尖的下巴高傲地抬了抬。
“范大人這是在與妾身玩欲情故縱?既然這般有興致,不如……咱們換個地方。”
范子正不接話,死死地扒著門栓,任他怎么敲打都打不開。
“大人這是何必呢?您看,您想出去,連門都不同意。還是與妾身好好做點別的有趣的事吧!”
范子正急得眼眶也通紅,他頭一次碰見這種情況。
潔身自好了三十年,難道這次要名節不保?
楊錦帆趴在房頂上,簡直沒眼看。
一個大男人,被一個猥瑣的女人逼到這種地步,究竟是人性的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