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不了多長時間,城內和城外就能通來往了,師姐,辛苦你們了!”
錢沁怡驚喜地笑道:“真的嗎?那太好了!”
“嗷,對了師姐,我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你。”
楊錦帆往錢沁怡耳邊湊了幾分:“羅家父子三人都落網了。”
錢沁怡聽到這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震驚地望向楊錦帆,一時忘了反應。
楊錦帆輕輕推了推她的肩:“師姐?”
錢沁怡這才回過神來:“我在聽,你是說……羅家父子三人都落網了?”
楊錦帆十分肯定地點點頭:“沒錯。今日公堂閉審,范大人說羅家人罪涉誣陷和害命,暫時收監,等瘟疫過了公開升堂。”
錢沁怡激動地抓住她的手臂:“師妹,你跟師姐說說,這一把,能不能將羅家一舉拿下?”
楊錦帆思索了一會兒,微微顰眉,面色為難。
“若按一般律法,羅家是該被判極刑的,可一同落網的還有夏汭城的父母官季有承。別的不說,就憑季有承在夏汭城盤踞二十年之久這一點,就能猜到他應該養肥了不少人。‘養兵千日用兵一時’,羅家也是全北風國排得上號的富商,商鋪遍布全國各地,人脈也應當不少,但憑這一局就想扳倒羅家,一個字——難。”
錢沁怡沉默,傾城的面容在昏暗的光線下,被掩去了大半情緒。
她緊咬下唇,寬大衣袖下的拳頭逐漸收緊,眼底恨意翻涌。
她一直在尋找錢家的仇人,最后僅憑一點蛛絲馬跡一路順藤摸瓜,終于揪出了幕后黑手羅家。
羅家就是錢家的仇人,那個毀了她母親一生,還差點毀了她的仇人!
楊錦帆意識到錢沁怡的情緒變化,伸手握住她略微冰涼的手,擔憂道:“師姐,你手上可有收集到了充足的證據?”
錢沁怡在腦海里迅速整理了一下以往的記憶,隨即搖了搖頭。
“羅家的商鋪太多了,牽扯到的人實在太廣,要徹底查清楚根本不是件容易的事。至少也還需要三個月的時間。”
她手上僅有的那些證據送去,也頂多是給羅家“撓癢癢”,要真正扳倒羅家,還得靠查清命案。
錢家當年被害,沒有留下什么證據,事情也過去了多年,那些有價值的信息早就被掩埋在了時間長河之中。
但是,當年與錢家有過生意的幾家富商,還留有當時生意來往的賬簿,這些能證明當時錢家沒有搞灰色生意,是清白的生意人。
可羅家當年并不是靠這個害的錢家,有一些細微的地方,還需要嚴查。
“沒有也先不急,讓他們繼續查就是。只能再容羅家多存在些時日,范大人也說了只是暫時收監,萬事也得等瘟疫問題解決了再說。師姐放寬心,待瘟疫過后,羅家就算再有能耐,也不可能敵得過墻倒眾人推。屆時,咱們只要暗中鼓動夏汭城及各地受過羅家壓迫的百姓一起來伸冤反抗,事情鬧得越大,越有不被強行壓下的可能。”
錢沁怡盯著楊錦帆認真的臉,堅定地點了點頭。
十多年都忍了,也不差這一時半會兒。
歸魂谷培養出來的人,怎么可能連這點忍耐力都沒有?
“范大人剛將奏折寫好,明日一早就會讓人快馬加鞭送出去。師姐,這件事季有承也是知道的,以他的尿性,多半會讓人暗中截胡。你派幾個得力的暗衛一路跟著送公文的官差,務必讓其毫發無損地到達上京。”
錢沁怡反握住楊錦帆的手,神色擔憂:“師妹,夏汭城正是群龍無首之際,季有承被抓,顯然也有你的一份。我和師父還有朝顏鹿竹在城外,身份也從未暴露過,我們是安全的。可城內就你和白附兩人,之前一段時間埋伏在夏汭城的暗衛們,怕是早遭到了瘟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