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進來兩個人,楊老太嚇得魂都沒了,還以為是黑白無常來找她了呢。
等聽到聲音,更是疑惑,有點熟悉,但不確定。
楊錦帆也不跟她賣關子,扒拉下面罩,直勾勾地盯著她。
看到那張精致到無可挑剔的臉,楊老太腦子一片空白。
她并不認識面前這人啊,只不過熟悉之感更甚,這人身上似乎還纏繞著一圈金光。
楊錦帆見她一臉懵逼,譏諷地笑笑。
也對,四五年沒見,如今還是自己二十七歲時的模樣,將死之人怎么又會認得出她來?
她也不賣關子,俯下身緩緩開口:“老太婆,我是楊錦帆啊,你怎么不認得我了?”
楊老太眼中驚恐,掙扎著想要逃,想大聲喊叫,嘴巴動了半天,卻發不出一個字。
楊錦帆欣賞著她這副樣子,差點笑出聲。
“你是不是想喊‘鬼呀,鬼呀’,可惜了,現在除了我,誰都聽不見你的求救。”
她掏出一把十分鋒利的刀,將刀刃對準楊老太的脖子。
“說,我爹娘呢?前不久他們還好好的,一轉眼的功夫,怎么都被人抓去了?我家隔壁林嬸子一家呢,又去了哪兒?”
楊老太嚇得身子顫抖,兩腿間隱隱冒出股尿騷味。
她拼勁吃奶的勁兒搖頭,奈何氣息不足,只是微微地扭了扭身子。
楊錦帆語氣更加危險:“想說不知道是吧,楊老爹都已經死了,你肯定也不介意下去陪他吧。”
一聽要她下去陪那個死老頭子,楊老太的情緒激動了起來。
她就算是命不久矣,也是怕死的。
楊錦帆察覺得出她的所有情緒,嗤笑了一聲:“那就將你知道的通通告訴我,仔細聽,門外你的兩心肝寶貝兒子為了一個女人爭的死去活來,他們可沒顧不上你這個老娘的死活。”
門外的吵鬧聲還在繼續,楊錦帆向朝顏使了一個眼神,朝顏瞬間心領神會,到外面把風去了。
楊錦帆這才揭開她的啞穴,鋒利的刀刃又往她脖間進了一分。
楊老太老淚縱橫,含著僅剩的那口氣,將她知道的全部都交代了清楚。
“我……我知道的就這么多了。”
說完,楊老太緊繃著的那根弦就斷了,在絕望和不甘中閉上了那雙干枯無神的眼睛。
楊錦帆心中那個不爽,仇人沒能死在自己手里的感覺,真的很讓人牙癢癢。
她就站在楊老太床邊,恨不得將她余溫未退的尸體拉起來揍一頓,才能緩解她的心頭之恨。
“差不多得了,她一個將死之人死在你手里還能混個他殺,安心度過奈何橋,下輩子還能投胎做人。自己死的,下輩子也就是個畜生道。”
彌七寶瞧著她咬牙切齒的嘴臉,別過臉去,沒眼看。
聽到“畜生”兩個字,楊錦帆唇角揚起了不小的弧度。
“那行吧,本姑娘就大人有大量,勉為其難饒她這輩子!”
說完,楊錦帆還得意地扭了扭身子,像個叼了骨頭的哈巴狗。
“朝顏走,下一個。”
靈堂面前,楊家兩兄弟還在打個你死我活,那個小女人趁亂鉆到了角落里。
“啊……”字到了嘴邊,還沒叫出聲,她驚恐地看著面前這兩個黑衣人。
“懂事就別叫,仔細你的舌頭。”
利刃的寒光晃過女人的眼睛,嚇的她眼淚唰唰直流。
“你是誰,什么時候進的楊家門?楊老頭怎么死的?”
小女人細聲細語,顫抖著聲音說“我叫桃兒,是楊老大的媳婦,兩年前來的楊家……”
楊錦帆眉頭微皺:“你和楊老頭是什么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