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諾看到這條信息也覺得對方是個極其謹慎的人,說道:“既然對方不愿意我們調查他,那就算了吧。”
“的確……這個應該是好人吧,這些年居然都在關注你。”
閨蜜的這句話,讓顏諾感覺到一股溫暖流淌進心間,低下頭,將這個陌生的號碼保存起來。
醫院
顏諾來了的時候,顏媽還沒醒,顏諾就讓江姐回家去為顏媽準備吃的:“顏媽流了那么多血,江姐你熬點補血的雞湯吧。”
“我聽大小姐的。”江姐走了。
在病床旁邊坐下,顏諾看向徐紫月:“月月,你回家去收拾東西盡快搬過去吧,我建議你先帶洗漱的東西去公寓住,明天好方便上班,剩下的東西可以慢慢轉移。不用擔心我,我有保鏢,出什么事都有保鏢幫我做。”
徐紫月想起門外站著的五名保鏢,他們身手那么好,她留在這兒除了占地方的確真沒有別的用處,就道:“那我先走了,有事你打我電話~”
“要你幫忙的時候我肯定不客氣。”
“嗯。”
有她這話,徐紫月安心了幾分,回家去了。
傍晚時分,傅商北回到云頂豪庭,在廚房忙碌的江媽立即將熱騰騰的飯菜端上桌。
看著只放了一副碗筷的桌面,傅商北這才意識到這房子似乎又恢復了以往的死寂:“顏諾呢?”
“大少奶奶白天出門的時候說了,她和朋友在外面吃晚飯,司機會送她回來,想必大少奶奶還在外面玩。”江媽說道。
傅商北揮了揮手讓江媽離開,拿起手機給顏諾打電話。
正在醫院的顏諾接到電話,順手接聽:“喂?”
“去哪玩了,這么晚了還沒回來。”男人清冽磁性的嗓音響起。
顏諾說:“我在醫院。”
傅商北的心瞬間揪緊:“哪家醫院?你怎么了?”
“我沒事,是顏媽,她跟我奶奶那邊的人起沖突受了傷,我在醫院陪她,我晚上不回去了,你自己吃飯吧。”
“在哪家醫院?”男人的聲音再次平靜地傳來。
“在仁愛醫院。”顏諾不知道他干嘛問這么仔細,狐疑道:“你不會是想來把我綁回去吧?我跟你結婚,咱倆可是平等人格,我是懷孕不是智障,有自己的自由,你就算是我丈夫也無權干涉。”
“……丈夫無權干涉你的自由,但有義務去看望養大你的人。”
顏諾微愣:“原來你是這個意思。”
一個小時后,傅商北來到仁愛醫院,找到病房來。這時顏媽已經醒了,江姐也在,兩人看到姑爺過來,臉龐上紛紛露出受寵若驚的驚訝神情。
傅商北穿著黑色西裝,里面是白色襯衫,衣著簡單,但高大的身材和沉穩帥氣的面容襯托出一種絕無僅有的高貴,讓人不敢褻瀆絲毫。
“你來得好快。”顏諾起身走到傅商北面前,目光轉移到他的右手,他提了一個保溫袋,顏諾“咦”了聲,指著保溫袋:“這是什么?”
“江媽做的晚餐。”打完電話,男人一口晚餐也沒吃,全讓江媽打包起來收拾進保溫袋拎了過來。“里面有雞湯,可以給顏媽喝。”
顏諾眼底劃過尷尬,顏媽都吃過了,說道:“江姐做了晚飯給顏媽吃,你帶來的,我吃吧。”
聽到這話的顏媽嘴巴動了動,想說話,但又不太敢插嘴。
“嗯。”傅商北將菜拿出來,一盒一盒地擺放在桌上,顏諾坐在沙發,端起碗吃飯。傅商北也開始吃飯,偶爾停下來問顏媽的傷情。
其實顏諾陪顏媽吃過,肚子還飽著,吃飯也是慢吞吞的,聽到男人問她問題,她一個激動把今天發生的事一骨碌全說了。
“顏媽為了我,差點沒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