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商北追到門口,伸出一條手臂攔住生氣的妻子,她氣鼓鼓的樣子,可愛又可憐,男人柔聲道:“每天晚上你都要抱著我才睡得著,我睡客房你就睡不著了。”
“你是不是誤會了什么?”顏諾伸出食指指尖,抵在男人的胸膛上,語氣諷刺:“并不是我非得抱著你才睡得著,我抱著大白熊睡也可以。”
“是我沒了你睡不著。”男人改變話術,伸手握住那根手指,目光溫柔地凝視著愛妻溫潤的臉龐:“老婆,我為我剛才提離婚的事和你道歉,其實我剛才的話還沒說完。”
“沒說完就沒說完吧,反正你說的話也不好聽。”
“……能不能給我個解釋的機會?”
“那就給你個機會,勉強讓你說完吧。”顏諾收回手指,兩手揣在兜里面,轉身走回到鋼琴前面的凳子坐下,一臉“你快說,我在聽”的表情,那么純凈,那么寬容。
“謝謝老婆深明大義,愿意給我個解釋的機會。”傅商北彎起唇角,可算是能爭取一下不睡書房了,開心得他半蹲下,牽住顏諾的手,軟綿綿地捏了捏。
“你快點解釋吧,不要動手動腳的。”顏諾不高興地白了男人一眼。
傅商北輕咳一聲,認真道:“醫生說我的身體沒問題,而我的心理問題……他很吃驚我這三個月以來沒有發病過,覺得我的心理問題也在逐漸好轉了,這是以前從未有過的,以前我每個月都會發作一次,要依靠自身忍受和針灸來緩解。”
“那你這三個月都做了什么,還記得嗎?以后按照這三個月來是不是就能好了?”對于他的病情,顏諾是很關心的,哪怕在生氣,也不免流露出關心。
傅商北勾起唇角,目光深深地看著妻子的眼睛:“這三個月只做了一件事,那就是結束了個人生活,和你開啟了新的生活,也許你就是解決我的心理問題的關鍵所在。”
“真的假的?你不會在為了不睡客房而撒謊吧?我怎么可能是關鍵的所在。”顏諾疑惑地擰起眉頭滿眼都是不解。
“就是因為你,我的病有多難纏,我自己清楚,就是因為和你住在一起,我才變得好起來的。你要我給個科學的解釋,我也無法解釋這種現象。”
“那,那個房間能不能拆掉了?”顏諾還是很懷疑這種說法,主要是這個解釋太奇葩,她這段時間也沒做什么,怎么就變成治好他心理問題的關鍵因素?
“還不能……我怕我之后還會出現問題……”傅商北沉痛地垂下眼眸,失落了幾秒,隨即又振作起來:“如果在孩子出生后,我還不能完全克服,那就不住在這了。”
治病的事,不能一蹴而就,顏諾明白這個道理,不再問關于這個的,他的傷口,還是不要輕易撒鹽的好。
“另外一件事呢,你還要不要離婚?”顏諾眼神透著冷意。
“不離。”傅商北哪還敢忤逆她的意思,這小姑娘,平時看上去挺好說話,生氣起來奶兇奶兇的,還能把他趕出臥室,太可怕了。
“雖然你有態度了,但你還是傷害了我,剛才聽到你說要離婚,我都心痛了。”顏諾一臉被傷害到的悲戚。
傅商北愣愣地看著妻子轉瞬從冷漠轉變為悲傷,確定她是裝的后,膽大包天地揭示:“我怎么沒感覺到你心痛?”
“是我的心痛,又不是你的心痛,你能感受才怪。”
“……那你想我怎么辦?”
“以后我就不給你捶背了。”
“所以,你不用捶背,心就不痛了?你是不想履行那個約定了吧?”
“太累了。”顏諾傲嬌地嘟嘴。
“好,以后就不捶了。”傅商北莞爾,眼神寵溺:“以后我給你捶背,捏腿,怎么樣?能原諒我嗎?”
“行,原諒你了。”顏諾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