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諾把眼淚逼回去,聲音哽咽道:“我也是在心疼爸爸媽媽,繼承家業是爺爺的要求,爸爸本來是想帶著媽媽去別的城市生活的,爸爸說如果可以,他只想做一名珠寶設計師,為媽媽設計漂亮的珠寶首飾。”
“老公,你說我們是不是同病相憐,我們彼此的家庭,都是兄弟不和睦,為了名利爭來爭去,叔叔他們為了顏氏集團害死我爸,傅商杰為了傅皇集團要害你。都是一家人,為什么不能好好地相處,有勁兒一起使,非得要當老大。”
“財帛動人心,人性如此。”傅商北明白她在憂慮什么,聲音堅定地承諾道:“我會教育好我們的孩子,不會讓他們自相殘殺。”
顏諾彎起嘴角:“我也是這么想的。”
“那就別想那么多了,過去的事無法改變,我們應該注重當下,也為將來做好準備。”說著,傅商北把顏諾拉起來,讓她坐在大腿上,親昵地摟抱著她,在她耳邊道:“二胎生個妹妹,讓兩個哥哥從小知道寵人,不要打架,也不要變得太冰冷。”
“為什么要二胎,我肚子里說不定就有個女兒啊。”顏諾臉頰升騰起一股熱氣,好端端的居然提到二胎,他想的還真是遠。
“我覺得這一胎是兩個兒子。”傅商北沉聲道,手掌心在顏諾的孕肚上輕輕撫摸。
“為什么?你想要兒子?還兩個!”
“不,兒子女兒我都喜歡,是我做夢夢到過,的確是兩個兒子。”那個夢太真實了,他到現在還清楚記得當時的夢境,“如果第一胎是女兒,我也會很開心。”
“其實我也懷疑里面起碼是一個兒子。”也許這是母體和胎兒之間的感應吧,顏諾就沒想過這一胎會是兩個女兒。
“不想他們的性別了,他們健康平安就行。”傅商北的愿望很樸素,他可以為孩子們積攢財富,并不需要他們有多優秀,這一輩子能平平安安,順風順水,快快樂樂,就已經是人生贏家了。
千萬不要像他那樣,十幾歲就被綁架,差點死掉。
“你松手,我去看看月月,她難得來這里,不能冷落她了。”顏諾小聲地道。
“去找她吧。”傅商北松開手臂,讓妻子從自己懷里起來。
顏諾彎腰在男人眉間落下一個溫柔的吻,才跑去找徐紫月。
徐紫月開門迎接她,嘖嘖道:“怎么來找我了?不黏著傅總了?”
“我是這種重色輕友的人嗎?我來陪你呀。”顏諾挽著閨蜜的手臂,頓時大驚,不由得用力捏了捏:“我去,你怎么瘦了,手臂肉肉都沒啦。”
徐紫月眨眨眼:“你太夸張了吧,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平時我這樣抓著你的手臂,指尖都碰不到一塊,現在輕易就碰到了,起碼瘦了一圈,你在慎勢浩的公司上班是不是很不開心啊?”顏諾篤定閨蜜是在公司受氣了。
徐紫月哪好意思說出真相,否認了:“才沒有,我是最近忙,你也知道,阿浩的公司小,什么事都要我來做。”
“看來這個五倍工資不好拿。”顏諾沒有懷疑,畢竟徐紫月從來不對她撒謊。
“好了好了,不提這個了,明天周六,我就能休息了,肉肉過幾天就能漲回去。你跟我說說你們的安排吧,你小嬸背后有雇傭軍,那么你小叔肯定是知道的,找到證據了沒?能不能報警?”
“找到了證據,但目前的證據只是指向那支雇傭軍和我小嬸,指證我小叔的證據暫時還沒有,不過很快了,勢安哥他們在制造證據。”
徐紫月驚愕:“制造證據是什么意思?造假嗎?”
“當然不是,他們這一趟是和警方合作了的。”顏諾深呼吸,壓低聲音在徐紫月耳邊低語:“勢安哥冒充另一支雇傭軍綁架我小嬸,以此來逼我小叔露出破綻,現在就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