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相信他,那你相信我嗎?”傅震寰真是要被氣死了。
傅正鵬紅著眼,滿臉憋著怒火,顫抖道:“爸,您怎么能相信傅商北那個小子?”
“我不信他,還能做什么?”傅震寰語重心長,感覺人都老了十歲。
嘆了一聲氣,他嚴(yán)肅警告傅正鵬:“我能換來這些醫(yī)生給你治腿,是跟阿北做交易換來的,你不珍惜,等著這輩子躺在床上吧。”
傅正鵬心驚,“爸,你跟他做了什么交易?”
“我把之前給你們的股權(quán)收回,以二十個億賣給他了。”
傅正鵬心都涼了,以后,他和傅皇集團是一點關(guān)系也沒有了呀。
見他失魂落魄,傅震寰又一巴掌扇到他腦門上,“你還想著爭傅皇集團呢?你爭得過嗎?傅皇集團給你,你都不一定帶得起來。”
“呵。”傅正鵬薄涼笑,“如果傅皇集團給我,我經(jīng)營不下去就讓人收購唄,到時候,手握幾百億,還能在集團混個總裁名聲,日子別提有多瀟灑。”
傅震寰點頭:“的確不錯,這個夢你繼續(xù)做吧,現(xiàn)實里,根本不可能。”
傅正鵬委屈死了,也要氣死了,這個老家伙,賣他股份都不說一聲。
也都怪他之前沒有督促,搞得股份的真正持有者還是老家伙,現(xiàn)在老家伙賣了,也不用經(jīng)過他同意。
但他不甘心啊。
“爸,我還有孫子,你把股份賣掉了,以后我的孫子喝西北風(fēng)去?”
“我還有一些財產(chǎn),等我去世了,那些就給你的孫子。”
但是,傅震寰覺得有些奇怪。
“阿鵬,你受傷這么久,沒見年羽雪來看你這個當(dāng)公公的,你確定她肚子里懷著的是你的孫子嗎?”
傅正鵬那叫一個自信,“不然呢?商杰又不是傻子,肯定是和年羽雪發(fā)生關(guān)系有了孩子的,而且,年羽雪貴為千金,必定潔身自好,孩子百分百是商杰的。”
傅震寰蹙眉,他總覺得年羽雪沒有這么簡單,畢竟,商杰也不是什么優(yōu)秀的男人,頂多,身份上比很多人尊貴些。
“既然她這么知禮,怎么不來看你?”
一句話,把傅正鵬給問住了。
他怎么知道年羽雪不來見他?
“商杰的骨灰被張平玲帶走了,年羽雪也沒提這件事,你們父子倆,真的確定她肚子里懷的是傅家的血脈嗎?”
傅震寰念念叨叨,傅正鵬就煩了,沒好氣地說道。
“是不是,生下來驗個dna不就知道了!”
“現(xiàn)在最要緊的是,你賣了股份,那些錢,是不是歸我?”
“歸你?你不要治腿啦?”
“治腿哪需要這么多。”
見老家伙不太愿意,傅正鵬立馬哭著臉賣慘。
“爸啊,我現(xiàn)在是個殘疾人了,要是沒有點錢,我怎么活下去?”
“你現(xiàn)在是照顧我了,可哪天,萬一傅商北離間了你和我,我還要不要活?”
“拿點股份是你答應(yīng)給我的,結(jié)果你這又悄悄賣掉了,我都沒怪您。”
傅震寰已經(jīng)免疫了,面無表情道。
“為了讓你好好活著,聽我的話治療,我不會把錢給你的。”
傅正鵬心里一傷,大哭起來。
“哇——”
“哇——”
“我命真苦。”
“這是怎么了,咋哭得這么慘?”一道熟悉的聲音飄進(jìn)病房里。
傅正鵬的哭聲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