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孫的確珍貴,但我沒錢,而且剩下來的錢要給我兒子治病。”傅震寰擺出一副以兒子為重的姿態,讓年父有些懵逼了。
誰能想到他們沒錢了。
該死的,他女兒懷孕豈不是白懷了?
見年父沉著臉,傅震寰趁機討價還價,說道。
“我不是不在乎曾孫,而是你們要求的實在太多,我已無能給得起。我愿意給孫媳婦五個億,這是對她生孩子的獎勵,而我名下的老宅也能過到她名下,以后我死了,她和孩子可以搬到老宅住。孩子的衣食住行和教育費用,一律由我承擔,你看如何?”
年父自然是心動了,生一個孩子,有五個億,比他拼死拼活十年賺得還多。
但他想要更多,五個億太少了。
“我回去跟羽雪商量一下,她因為死了老公,現在情緒不穩定,隨時有流產的可能?!?
傅震寰和傅正鵬臉色都變了變。
將這一細微變化看在眼里的年父,不多逗留,離開了。
人一走,傅正鵬就很心急,“爸,你不讓我給他們二十個億,萬一真把我孫子流掉怎么辦?”
傅震寰沉沉地看著他:“你自己都顧不上,還想顧好你孫子?難道沒看出來這姓年的在趁火打劫?”
這些年,他到底護了個什么東西,怎么蠢成這樣?
“我怎么會看不出來,我看出來了?!备嫡i說,“但我看出來了能怎么辦,年羽雪能給我生孫子,我的基因指望著她肚子里的孩子傳承下來?!?
你的基因見不得有多好,傳下來了又能怎樣?
傅震寰不想多說,讓醫生給傅正鵬看腿。
傅正鵬不樂意,大喊大叫。
最后,院長實在不想留下來浪費時間,就找了個借口,說傅正鵬現在情緒激動不利于做檢查,就帶著醫生們離開了病房。
他們醫生很忙的,沒時間陪一個癲公浪費時間。
傅震寰對于兒子的這種排斥,也很無奈。破罐子破摔地丟下警告:“你不想走路了,就盡管作,等我死了,你在病床上被護工打,我是不會有反應的,可憐的是你!”
傅正鵬:“……”
…
“怎么樣,傅正鵬的腿傷如何?”林遠把文件送回公司后,就又回來醫院了,一直在院長辦公室,見院長終于回來,林遠第一時間就是提起傅正鵬的腿傷。
如果能徹底治好,他得再暗示暗示院長。
院長憋著一股氣,到了林遠面前,這股氣有一部分化作了委屈,倒豆子似的控訴傅正鵬浪費他的時間。
聽完后,林遠冷笑,“既然他不愿意,那你就別強求,下一次你照樣過去,但他拒絕一次你就直接走,若那個老的不讓你走,你就說,是傅總的意思,愛治不治?!?
院長很是感激,“有你這句話,我放心了。對了林先生,剛才有個人來見傅正鵬,他倆似乎是親家,那個人要傅正鵬給二十個億,不然就不把孩子生下來,傅老先生說只能給五個億,那個人就說考慮考慮,回頭再說?!?
“還有這種事?”林遠蹙眉,隨后叮囑院長,“你繼續監督,看看他們下一步給不給錢。”
“好?!边@家醫院是傅皇集團的,院長自然聽林遠的話。
緊跟著,林遠去找傅商北,把院長聽到的復述出來。
聽完后,顏諾就有些生氣,“年家這是趁火打劫,我真不想讓她得逞。”
畢竟,這二十個億,是她家老公的錢。
可是,年羽雪肚子里的孩子,對傅震寰和傅正鵬,乃唯一血脈。
這兩人極其注重血脈,也許真的會著年父的道。
“唉,要是孩子不是傅商杰的就好了,當面戳穿年羽雪,再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