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主任,個子很高,也很瘦,在和玉華說話的同時也在一刻不停地整理文件。
不過,玉華更想給她取個難聽的綽號,“鴻老虎”。
他也只是在心里罵一罵,畢竟母親就在身邊。
“你好,鴻主任,我是玉華的媽媽?!?
“嗯,你們找我有什么事?!边@句話表面上是在問倆人來的原因,實則為一次試探。
作為年級主任的她不可能不知道玉華身上發生的事情。
“我們是來復學的,來請您批....”老媽往日凌厲的屬于總經理的氣勢在這時卻像是個柔弱的小女生一樣瑟瑟發抖。
鴻老虎打斷了陳妝的話自顧自的說著:“每個年紀組都有每個年紀組的規矩,我很清楚事情的始末,即使你家孩子----玉華,在那些老師口中的風評很好,但我需要一個保證?!?
嘖,玉華心底暗自咂嘴,接連的攻勢讓的倆人不得不將視線聚焦于她遞來的這張文件。
這張文件的大致意思,不過是一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復學申請書,從格式看,有些年頭。
原來只是這樣啊,玉華松了口氣,可接下來,鴻主任偏有些得理不饒人了:“我需要你家兒子在紙上再寫上八條,作為他復學后的保證,至于寫什么-----讓他自己想吧?!?
她用食指在文件紙上面用力戳了戳,又轉過頭對著自己面前的電腦,不知道在忙什么。
按理來說,玉華作為學生,在學校出過事,屬于強勢方,但這年級主任霸道的氣勢,硬生生地把這趟談話的主導方向掌握在手。
這是什么意思?讓學生自己寫八條?
玉華臉都氣綠了,深深吸了一口氣,卻又怕吐氣太過放肆,轉化為輕聲的吐氣。
談話在幾乎崩潰的邊緣,若再有失誤,一定是會完全崩裂。
其實玉華心里也有想過,一摔桌子大喊:“大不了這學我不上了?!被蛘邲_上去給她一巴掌這樣什么的。
但...此時,玉華的老媽此時正略微低著頭,撇著眼睛看著他。
就全權當是為了母親吧。
還有那個系統的任務。
對方像是意識到話題太過嚴肅,給了個臺階下的說道:“筆給你,把你的保證寫下來,交給我。我更信任紙質上的承諾?!?
是的,她只是個教導主任,老媽從一開始就將校長級別的關系打通,為什么要被她嚇住,這人明明應該沒有什么實際權力才是啊。
可有什么辦法呢?
于是,現在的玉華就頂著恥辱,在一邊慢慢寫著。
保證書...
玉華苦笑一下,但并不表露于外表,只是在心中小小的暗嘆了一下。
腦中閃過一個個思緒“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今日不是我怕了,我會再來的。”
又搖搖頭甩掉思緒,細心寫字,跟一個老師,跟一個將來根本不會在一個賽道上接觸的人,較什么勁呢。
但這承諾書寫下,怕是以后犯了什么事,都會被揪出來,以這張紙為條件,直接將玉華退學了吧?
真殘忍啊。
這種自己把把柄交給對方的感覺....
系統空間
楚兒:主人我回來啦~
玉華:靠靠靠,嚇死我了,你干嘛去了。
本來嚴肅緊張的情緒也因為楚兒的聲音,被沖去了大半。
楚兒:我?辦入學手續去啦,直接賄賂校長~所以說~有錢能使鬼推磨啊~
楚兒囂張的情緒都快溢出屏幕,正怕她突然蹦出系統出現在場把情況搞得更加復雜。
玉華一個筆畫一個偏旁部首認真寫著,生怕最后會因為字跡太難看而不過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