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陛下,不是黔首不肯交賦稅,是因為黔首沒錢交賦稅!
您想要讓黔首交齊賦稅,就應(yīng)該先想辦法讓黔首賺到錢!
咱們大秦確實是農(nóng)業(yè)大國,但不是每個黔首都有地種的,
就算是有地可種,可隨便鬧點旱災(zāi)、澇災(zāi)、蝗災(zāi)什么的,
黔首們一年便又會顆粒無收!這就是黔首為什么不交賦稅的根本原因!”
張良搖搖頭,大秦的糧食產(chǎn)量本來就不高,再加上這些年天災(zāi)不斷,
大秦除歷下邑外,其他地方的黔首,每天都在餓死的生死線上徘徊,
連吃飯的錢都沒有了,又如何能承擔(dān)的起大秦繁重的賦稅呢?
“所以,你們就弄出了工業(yè)區(qū)和種植區(qū),有人專門負責(zé)解決糧食問題,
有人專門負責(zé)生產(chǎn)這些東西,然后你們再將東西銷售出去,從而換取錢財?
寡人好像有點明白了,難怪你們幾個,
能在短短五年的時間內(nèi),將歷下邑發(fā)展到如此地步!”
嬴政若有所思點點頭,他好像知道,為什么嬴子醇在歷下邑的地位如此之高了,
不是因為嬴子醇讓黔首們吃飽飯,也不是因為嬴子醇讓黔首們過上安穩(wěn)的日子,
而是嬴子醇讓黔首們都有了事情干,人一旦忙活起來,就沒有時間再搞事情,
而且這些黔首們也不是瞎忙活的,他們的忙活能讓他們賺到錢,從而過上安穩(wěn)的日子!
“是的,差不多就是這個道理吧!
不過陛下,歷下邑如今的成就,與在下關(guān)系不大,
應(yīng)該多謝縣令大人、展昭、蕭何、韓信他們!”
張良點點頭,他三年前才來到歷下邑,是五人組中來的最晚的,
當(dāng)時他因為不滿入城費,而大鬧縣衙,甚至還動手打了嬴子醇,
結(jié)果最后在嬴子醇的一通大餅下,選擇留下了歷下邑!
“呵呵,你很謙虛啊!張良,寡人認為你留在歷下邑屈才了,
有沒有興趣跟寡人回咸陽?到時候寡人給你找個活兒干?”
嬴政笑笑,不卑不亢不貪功,他就喜歡這種人,
在歷下邑待著的這幾天,嬴政算是發(fā)現(xiàn)了,嬴子醇身邊的都是人才?。?
眼前的張良先不說,就那個蕭何吧,別看他只是個小小的師爺,
實際上歷下邑的正常運行,完全離不開蕭何,
歷下邑可以沒有嬴子醇,但不能沒有蕭何!
還有那個展昭也是,經(jīng)過暗衛(wèi)的這些天打聽發(fā)現(xiàn),
歷下邑城中的治安,全靠展昭帶著公安局管理著,
而且展昭的破案能力非常強,不管是多難多詭異的案子,
展昭都能掀起偵破!不過想想也正常,畢竟展昭那可是跟著包拯混過的人!
“去咸陽?陛下,在下能考慮一下嗎?”
面對嬴政的橄欖枝,張良是完全沒想到的,
呆愣了半晌后,目光呆滯的說道。
“考慮?張良,你這是不給陛下面子?”
一邊負責(zé)拎包的王賁聞言怒視張良道,前面張良與嬴政的對話,
王賁作為一個武將那是完全聽不懂,可面對嬴政伸出的橄欖枝,
張良竟然猶豫了,這點他忍不了!他可是跟著嬴政好多年了,
還從見嬴政主動向誰伸出過橄欖枝呢,這個張良簡直給臉不要臉!
“陛下,我.......”
“王賁!張良,你不著急回答寡人,你慢慢考慮,寡人等著你的答復(fù)!”
張良被王賁嚇一跳,連忙起身行禮道,
話到了嘴邊還沒說出口,卻被嬴政抬手打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