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我可能還真就知道,徐福跑哪兒去了!”
嬴子醇笑笑,手指放在小日子上說道,
后世就有傳言,說小日子的祖宗是徐福,
既然如此,那就來一場滅日行動吧!
“銀山?你確定?”
嬴政瞪大眼睛看著世界地圖,他就說他的通緝令,
都發布快倆月了,怎么一點兒徐福的線索都沒發現呢,
合著這老小子,特么的根本就不在大秦境內啊,難怪找不到人呢!
“應該!父皇您看,當年徐福不就是從蓬萊出的海么?
蓬萊出去,不是到了眞番就是這兒,眞番現在已經被咱們占了,
既然沒有徐福的線索,那大差不差的,應該就是跑到了這里!”
嬴子醇點點頭推測道,以這個時代的航海技術來說,
能跑到小日子,已經算是命大的,再遠也不可能了!
至于說大洋彼岸的美洲、澳洲嘛,幾乎沒那種可能,
若是在小日子找不到徐福,那徐福就應該是半路遇上海難喂魚了!
“終于找到他了!”
嬴政聽著嬴子醇的推理點點頭,身上的肅殺之氣瞬間傾瀉而出,
徐福絕對是將他坑的最慘的一個人,也是嬴政長著大以來,最想弄死的一個人!
“嬴子醇,寡人現在就讓將作少府去制造海船,
順便借你的炮兵團一用,寡人要將徐福轟成渣!”
嬴政滿臉肅殺之氣,雙拳捏的嘎巴嘎巴響!
“父皇,區區徐福而已,動用炮兵團那不是太給他臉了?
就咱倆外加蒙大人蒙將軍,足矣!”
嬴子醇頂著嬴政的殺意,強忍著跪下的沖動,斷斷續續的說道。
“就咱們四個?人手是不是少了些?”
嬴政見自己嚇到了嬴子醇,將殺意一收道,
徐福當年可是帶走了五百童男童女,算算時間現在那五百童男童女,
應該也已經長大成人了,他們四個人對付五百多人?
力量有些懸殊啊,而且前些天嬴政視察炮兵團時,
他發現一門炮,同時需要好幾個人操作,
他們四個人中只有嬴子醇會打炮,這真的可以嗎?
“足夠了!父皇,現在是早上九點半,
咱們快去快回,回來說不定還能趕上晚飯呢!”
嬴子醇感受著散去的殺意,低頭看了一眼手表道,
早餐他吃的有些撐,現在午飯也吃不下,
那就先去把徐福收拾了,等回來之后直接帶著嬴政下館子!
“現在就去?子醇,寡人記得徐福當年出海時,是專門建造了一批海船的!”
嬴政懷疑的拉住嬴子醇道,眞番和小日子可隔著大海呢,
若是沒有海船的話,嬴子醇不會是想帶著自己游泳過去吧!
不過嬴政說話歸說話,手卻伸向了桌上的世界地圖........
“海船?這個還真沒有!不過父皇,去島國誰還坐船啊?
走吧咱們去軍營,我帶您看個好東西!”
嬴子醇搖搖頭道,說著話拉著嬴政向門口走去,
歷下邑沒有海,也不是沿海城市,這里怎么可能會有海船!
“蒙將軍蒙大人,蹲這兒抽煙多無聊啊!
走了,咱們陪父皇找徐福去!”
........
“阿醇,中午咱們........人呢?”
嬴子醇等人前腳剛走,舒薇便蹦蹦跳跳的來了,
早上她剛想和嬴子醇做點什么,然后嬴政便帶著人闖了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