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臣謝.......什么玩意兒?父皇,不是就城建部長和歷下邑縣令么?
怎么就多出治栗內史、咸陽縣令了?”
嬴子醇面對嬴政親口宣讀的圣旨,下意識就要跪接圣旨,
雖然他沒有接過圣旨,但前世的時候在電視劇中沒少看,
這個流程他熟!只是他膝蓋剛彎曲,還沒來的及跪下,
便聽見了嬴政說,要他兼任治栗內史和咸陽縣令!
這嬴子醇立馬就不干了,光一個城建部長就夠累的了,
還得同時干咸陽縣令和治栗內史的活兒?
自己只想回咸陽,利用職務之便,發展自己的勢力,
為秦二世打好基礎,可不是為了回去當社畜的啊!
“什么什么玩意兒!子醇啊,老話說的好啊,能者多勞嘛,寡人相信你可以的!
這圣旨都寫好了,寡人金口玉言,可不能反悔了啊!”
噗通~
“呀!子醇,咱們大秦可不興跪接圣旨這一套,快快免禮!”
嬴政將圣旨往嬴子醇手里一塞道,只是由于此時的嬴子醇雙膝彎曲,
在嬴政的大力下,直接一個沒留神,跪在了地上!
嬴政見狀親手彎腰將嬴子醇扶起道,大秦不興跪拜禮,
若是兒子跪拜父親那還行,官場上整跪拜禮,那嬴政可就不喜歡了!
“對了子醇,你那個可以千里傳音的電臺,你那里還有沒有淘汰下來的舊物?”
嬴政見嬴子醇呆呆的坐在椅子上,只是以為嬴子醇高興壞了,
親自抽出一根香煙塞到嬴子醇嘴里,又親自為其點上說道。
“電臺?父皇,您想干啥呀?”
嬴政作為大秦帝國的始皇帝,又是嬴子醇的親爹,
現在卻在為自己點煙,嬴子醇雖然很想將手里的圣旨砸在嬴政腦袋上,
然后大聲來一句,老子不稀罕治栗內史和咸陽縣令的位置!
不過理智告訴他,那樣的話他的下場會很不好,
于是嬴子醇只能強忍著將圣旨放在桌上,滿臉警惕的看著嬴政說道,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子醇吶,咱們大秦這個交通狀況,寡人想你也是知道的!
在水泥路沒修建起來之前,寡人想在大秦三十六郡,每一郡都設立一個電臺,
這樣一來,寡人就可以更加方便的與地方上進行溝通,你覺得呢?”
嬴政單手托著下巴,看著嬴子醇說道,
他已經決定了,等咸陽到歷下邑的水泥路修好之后,
他要將全國的秦直道,全都換成水泥路!
不過這需要時間,在水泥路沒修好之前,電臺就是個傳遞消息很好的東西!
“沒有!父皇,電臺我沒有淘汰的,壞的倒是有,您要不要?!”
嬴子醇直接腦袋搖的跟個撥浪鼓似的,電臺這東西沒辦法自產,
只能依靠系統進口,就連電臺壞了,替換的零件都得從系統進口!
系統中電臺的售價,一臺100斤黃金,售價都快趕上武裝直升機了,
他說什么也不會白給嬴政的,除非嬴政給錢!而且得給現錢,不能打白條!
“壞的?那能否修好?”
“不能!沒有零件,修不了!”
“那寡人要來何用!”
嬴政無語,壞的電臺,那不就是一堆破銅爛鐵?
自己要來有何用,他的職業是始皇帝,又不是收廢品的!
“陛下,公子醇有很多電臺!臣在上谷時見過警備師通訊排干活,
通訊排的41個人,人手一個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