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尉繚你與嬴子醇,達成了什么樣的秘密?”
嬴政被嬴子醇送回臨時寢宮時,太尉已經(jīng)在這里候著嬴政,
他是在早朝結(jié)束之后,被嬴政單獨留下的!
尉長風這個事情,現(xiàn)如今在咸陽貴族圈子中傳的沸沸揚揚,
嬴政想不知道都很難,不過以他對尉繚的了解來說,
這個事情其中必定有隱情,誰不知道尉繚是出了名的護犢子?
哪次尉長風闖禍了,不是尉跑前跑后,各種找關系撈人的!
“陛下您說笑了,這次長風闖的禍太大,他純粹活該!”
太尉苦笑著向嬴政彎腰行禮道,當時嬴子醇的槍口都直接頂?shù)搅怂哪X袋上,
非要留下尉長風的一條腿,嬴子醇是皇子,而且是風頭正盛的皇子,
還兼任著治栗內(nèi)史,九卿之一,嬴政這么器重嬴子醇,那他能怎么辦?
畢竟確實是尉長風犯了錯,調(diào)戲了不該調(diào)戲的人!
“不說實話?你以為你不說,寡人就查不出來了?
若是等寡人調(diào)查清楚,那可就.......”
嬴政指了指自己身后的黑冰臺首領,挑眉道。
尉繚越是這樣,他越是敢肯定,尉繚一定與嬴子醇達成了某種協(xié)定!
“陛下,其實事情是.......”
太尉看了一眼嬴政身后的黑袍人,他深知黑冰臺的能力,
只要是嬴政想要知道的,就沒有黑冰臺查不到的,不得已下只能娓娓道來!
原來昨天晚上,嬴子醇并沒有要了尉長風的一條腿,
只是將人狠揍了一頓,揍得連尉繚這個親爹,都認不出來的那種!
而且嬴子醇還要尉繚配合他演今天這場戲,好處就是他可以保他們尉家一次,
無論尉家以后遇到什么棘手的事情,他嬴子醇都能將其保下!
尉繚一想這買賣劃算啊,自己的年紀大了,
指不定哪天就沒了,尉長風是自己最小的兒子,
從小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又是個愛闖禍的主,自己的其他幾個子女同樣也不是省油的燈,
等自己沒了之后,有嬴子醇給罩著,他放心!
“闖什么禍都能保?那若是謀反呢!”
嬴政眼皮子狠狠一跳,現(xiàn)在嬴子醇還是個皇子,
就敢大放這種豪言?好大的口氣,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秦二世呢!
“陛下,您這話可不能亂說啊!我尉一直忠于大秦,絕不敢造反吶!
長風平時確實混蛋了一些,但他絕干不出這種事情,
甚至他長這么大,手里連條人命都沒有啊!”
尉繚被嬴政的話嚇得不輕,直接從椅子上起身道,
尉長風雖然是個紈绔子弟,但在這個視人命為草芥的時代,
他手上卻并沒有人命,甚至都沒有因為他而死的人!
光從這一點來看,在這偌大的咸陽,在官二代之中屬實難得,
這也就是為什么,嬴子醇愿意給尉長風一個機會的原因!
“呵!你還沒回答寡人的問題!”
嬴政冷笑一聲道,他知道尉繚說的是事實,
在大秦眾多的官二代、官三代中,尉長風敢說自己底子干凈,絕對沒有人敢反駁!
因為這是事實,尉長風雖然行事乖張,但心中有數(shù),
雖然經(jīng)常闖禍,但不會去要別人的性命,最多也就打個生活不能自理!
“是!公子醇是這么說的,任何事他都能保!”
太尉面對嬴政的問題,短暫猶豫后最終點頭道。
“那這么說,你是上嬴子醇的船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