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生素、抗菌藥都已經注射了,你們肯定能救沒問題,
李由和陰嫚,就得看他們自己能不能挺過來了!”
半個小時后,嬴子醇為郡守府的所有人注射完畢抗生素,
看著躺在床上的李由和贏陰嫚說道,為了方便照顧觀察病情,
嬴子醇將郡守府中所有重癥患者,全都集中到了一個房間,
李由現在跟死了一樣,贏陰嫚也好不到哪兒去,
雖然沒有黑斑遍布全身,但也差不多了!
抗生素和抗菌藥,只對初期的黑死病感染者有效,
像李由這種情況,若是放在后世肯定有救,
但以這個時代的醫療條件來說,只能看這條命老天爺收不收!
嬴子醇唯一能做的,就是定點為他們注射抗生素和抗菌藥,
最多也就是再給他們倆人,額外再加上個氧氣瓶!
“誒對了,子嬰不是也跟著你們出來了么,他上哪兒去了?還有薛東東呢?”
嬴子醇帶著眾人退出房間,關上房門后掃了一圈眾人,
突然想到什么后說道,他來了也有半天了,唯獨不見薛東東和子嬰兩人!
“七叔,子嬰已經埋了!’薛東東的癥狀比較低,現在在負責城門,你去把人喊回來!”
刀昆聞言沖著身邊一個癥狀較輕的內侍吩咐道。
“埋......埋了???”
嬴子醇聽著刀昆的話,整個人瞬間宕機在原地,
自己還是晚來一步了么?子嬰已經病發埋了?
這讓自己回咸陽之后,怎么向扶蘇交代啊,
畢竟這次出來游玩,是他向嬴政提議,讓子嬰跟著出來的!
“去,你會說話不會!公子,子嬰的身體素質棒,
雖然感染了但不嚴重,目前在城郊與城衛軍一起,在埋葬病亡者的尸體!”
展昭推搡了刀昆一把,看著嬴子醇認真的說道。
這些年扶蘇被發配上郡,管不著遠在咸陽的子嬰,
子嬰這些年也很放飛自我,但他堅持每日習武健身,
身體素質遠超常人,雖然已經感染,但卻可以跟著干掩埋尸體的累活兒!
砰!
“你嚇死我了!以后不會說話就別說!”
嬴子醇抬腿照著刀昆的大腿就是一腳,同時心中狠狠松口氣,
人還活著就好,感染了問題不大,
只要不是像李由這種病入膏肓的,他都有一定的把握給救回來!
“我問你們,這幾天你們對城中采取了哪些措施?”
嬴子醇原地坐在臺階上,看著眾人說道,
他下意識的想要去摸煙,確實摸了一個空,
穿著防護服呢,煙拿出不出來,就算拿出來了也沒法抽,
算了忍忍吧,為了抽根煙再感染了不值得!
“回公子,邯鄲城門已封閉,不許進不許出,
同時在城中,利用生石灰每日消毒!”
展昭沖著嬴子醇拱手道,他是一行人中唯一沒有被感染的,
消毒的這個事情一直都是他在負責,保證萬無一失!
“城門已封閉?那我是怎么進來的?
封的不行,找人用麻袋將城門堵住,強闖者殺無赦!”
嬴子醇翻了個白眼道,他是從北門進的城,
能不能出去他不知道,反正他跟守城的說了幾句話,就直接騎著摩托進來了!
“光用生石灰消毒不夠,再加上酒精,
酒精主要用于消毒感染者家中,感染者使用過的物品一律銷毀,
銷毀不了的就用開水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