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雌性將雄父接回來了?”
暮炎的動作一頓,他是聽錯了嗎?
可暮水的表情,不像是在開玩笑。
“對,剛剛我和她一起去接的,
你不信可以去洞穴里看看,雄父就躺在那里。”
聽到暮水十分肯定的話,
暮炎的眼神一滯,那表情明顯處于震驚當(dāng)中:
“你確定沒有搞錯?
壞雌性有多討厭冷血獸人,不用我來說,她怎么可能將雄父接回來。”
暮水搖搖頭:“娘親給你留了半個紅果在洞穴里,你可以親自去看看。”
暮水話音剛落,草叢外頭傳來黎蘇的呼喊聲。
“暮水,你在哪里,快過來幫娘親看著點(diǎn),娘親要去溪邊打點(diǎn)水。”
“來了娘親。”
暮水嘴角微微上揚(yáng),立刻應(yīng)答了一聲。
定定地看了一眼,表情復(fù)雜的暮炎。
一只手勉強(qiáng)抱著懷里的枯枝,伸出了另一只手拉住暮炎,
見他沒有拒絕。
牽著他轉(zhuǎn)身走出草叢。
若是壞雌性變成了好娘親,他將他帶回去,暮炎也會喜歡娘親的:
“暮炎,我總覺得是獸神聽到了我的祈禱,可憐我們,讓雌母變好了。”
暮水的聲音很小,卻很興奮虔誠。
但也驚醒了暮炎。
“獸神不會聽到的。”
若是能聽到,早就聽到了。
他冷淡地縮回了手,不過這次沒有轉(zhuǎn)身離開,
暮水見暮炎沒有離開,抱著枯枝就跑向黎蘇剛剛挖洞的地方,那里的枯枝已經(jīng)擂了有一小堆了。
暮炎的眼神變得冰冷,
一言不發(fā)地跟在暮水身后,走到了洞穴前。
一個那么壞的雌性,突然之間變好了,誰信?
也就只有暮水這個傻子相信。
壞雌性果然不在,
可暮水十分聽她的話,小小的身影定定地坐在野豬肉旁,守著。
瞧著暮水言聽計(jì)從的模樣,
暮炎捏緊了拳頭,壞雌性怎么敢這樣欺騙善良天真的暮水?
不是說將雄父接回來了嗎?
暮炎看著洞穴,深吸一口氣,
然后迫不及待地走了進(jìn)去,他可不是暮水,那么好騙!
暮炎一進(jìn)洞穴,竟然真的見到了多日不見的雄父。
暮炎驚喜不已:“雄父?”
比起暮水的冷漠,暮炎更崇拜暮寒,
暮寒的實(shí)力是青木部落最厲害的獸人,
他也想和雄父一樣厲害,這樣壞雌性就再也欺負(fù)不了他了。
“暮炎,過來。”
暮寒此刻靠在石床的巖壁上,一頭瀑布般的長發(fā),搭在胸前。
見到暮炎進(jìn)入洞穴,一雙古瀾無波的眸子里,也多了些許波動。
“雄父,壞雌性真的將你接回來了?”暮炎撲到暮寒的跟前,眼淚汪汪。
“嗯,但是我不會留在這里很久,
你們還太小,不能跟在我后面。”
暮寒嘆息一聲,猛獸森林不適合幼崽生存,他們留在部落還有一線生機(jī)。
“你還要走?”暮炎聲音低了下來,人也沒了力氣一樣耷拉著腦袋。
暮寒摸了摸他的腦袋,冰冷的眸子里多了絲笑意:
“冬季就要來了,我會盡快恢復(fù)傷勢,
然后和往年一樣,定時給你們送獵物過來。”
暮炎將頭挪開,倔強(qiáng)地吸了吸鼻子:
“你傷的這么重,出去了就是死,為什么不能留下來?”
暮寒收回了手,沒有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