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烏金直接帶著所有的烏鴉獸人,烏泱泱地來到祭祀神樹前。
這一消息立刻被人告訴夢煙祭司:
“烏金去了祭祀神樹那里?他要干什么?”夢煙剛剛起來,連獸皮都沒有穿好。
“聽說是…結契,”那個通知她的雌性,一臉怯懦,仿佛很怕夢煙,
“結契?誰與誰結契?”夢煙眉頭一皺?不是叛出部落,是結契嗎?心里一喜,難道烏金想通了?
“好像是烏金,和一個陌生的雌性結契,那個雌性…很漂亮。”
“不可能。”
她還沒說完,就被夢煙打斷了。
夢煙快速從樹屋往下滑,急不可耐地去往祭祀神樹。
而樹屋里探出一個頭來,黑涯看著夢煙心急的樣子,故意大聲詢問:“夢煙,這么急匆匆地往哪里跑?”
夢煙腳步一頓,回過頭,她的臉蛋因為憤怒和慌張變得有些不協調:
“烏金要結契。我想去看看,什么雌性敢和我搶獸夫。”
“這么喜歡那只烏鴉啊?”
聽到黑涯這樣說,夢煙心里一顫,她撇過頭任性道:“我得不到的東西,毀掉也不會讓別人得到。”
“哈哈哈,不愧是我的伴侶。心夠黑的,我真的越來越喜歡你了。”
黑涯哦了一聲,化成灰鷹落了下來,將夢煙抓起:
“跑得太慢了,我送你去。我也想看看什么樣的雌性會眼瞎到選一只沒用的烏鴉?”
黑涯一聲巨嘯,所有灰鷹都從木屋里飛出來,他們眼露兇光,撲騰著翅膀,隨著黑涯一同去殺人。
那些樹屋里的雌性,一臉糾結,最后也追了過去。
等夢煙趕到祭司神樹,烏金正跪在神樹前,神色淡然。
他的身邊站著兩個人,嫌棄地看著部落,在看到她來的時候,眼里的不屑達到了頂點。
夢煙直覺,那個雌性就是烏金要結契的人。
“烏金,你不是說要離開部落嗎?怎么會來神樹前結契?你這樣的人也配得到神樹的祝福嗎?”
夢煙不知道烏金有沒有結契成功,可她肚子里的怒火已經無法克制。只有通過這樣的方式才能發泄。
烏金站起身,冷冷地看著夢煙:
“我為什么不配?我自小就是阿父阿母在神樹上孵化,憑什么不配得到神樹的認可,這里每一只烏鴉都是神樹的孩子,每一個人都配得到神樹的祝福!”
夢煙覺得和烏金說這些沒有意義,而是看向他身邊的雌性:
“你真要和這個陌生的雌性結契?”
“自然,昨天我去猛獸森林狩獵,不幸被猛獸圍捕,是她和她的獸夫救了我。”
烏金一臉認真,“我為了報答她,準備與她結契。”
“烏金,你不能跟她結契。”
夢煙有些微愣,她忍不住伸手去拉烏金:“就因為她救了你一命?你就要將自己賣給她?”
“不跟她結契,跟你結契嗎?”
烏金笑得一臉諷刺,神情冷漠地往后退了一步,錯開了夢煙的手。
“可以,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和你結契,我知道你喜歡我,我也喜歡你,烏金不要和那個陌生的雌性結契。”
夢煙一臉懇求,她甚至激動地想抱著烏金,挽回他的心意,卻被一只強健的胳膊給撈了回去。
黑涯臉上滿是不開心,緊緊貼著夢煙的臉,舔了舔她的耳垂:“夢煙祭司,你這么喜歡這只烏鴉,有告訴我嗎?”
夢煙咬牙,臉上都是羞憤:“你不過就是我的獸夫,有什么資格管我!”
黑涯哈哈大笑,竟然直接給了夢煙一巴掌,將她打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