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蘇站到了洞外,暮寒和她并肩站著。
空中飄舞的雪花,一片也沒有落到黎蘇的身上。
呼嘯的寒風(fēng),倒是將黎蘇毛茸茸的皮帽子上吹得都是冰碴子。
暮寒看著覺得礙眼。伸出手輕輕點了點黎蘇的帽子,將那些偶爾形成的冰碴子瞬間化成了粉妝雪沫,直接飄散開來。
冰冰涼涼,飄飄灑灑,惹得黎蘇多看了好幾眼。
“蘇蘇,”
“嗯?”黎蘇輕聲應(yīng)和,伸手去接那些雪沫,化在手心里好涼。
“你怎么知道他叫千洛,是鳥皇最小的崽子?”暮寒的視線從洞穴收回,那里躺著的雄性獸人,恐怕還沒有成年。
黎蘇比他大不了幾歲,先前的表情也分明不認識他。
怎么在聽到千城這個名字之后,如此篤定他的身份就是千皇的幼崽?
她是怎么在短短的瞬間,就知道這個人的身份呢?
“你想知道?”
黎蘇側(cè)臉看了一眼暮寒,白發(fā)靜靜落在他的臉龐兩側(cè),神秘的冰鱗勾勒的他的皮膚宛若白霜。
暮寒就那么靜靜地看著她,深邃有神的眼睛仿佛已經(jīng)洞悉了全部。
真是瞞不住他。
不過她也沒有想瞞。
黎蘇的臉轉(zhuǎn)了回去,她沒想過要瞞暮寒這件事情,可她覺得這事一般人恐怕都不好接受。
她異世穿越就已經(jīng)是很離譜的事情了,
穿的還是本書,暮寒能理解嗎?
這獸世可連文字都沒有。
腦殼疼,真是疼。
見黎蘇可愛靈動的小臉,幾乎寫滿了為難,暮寒凝起的眉忽然一松,猶如雪中綻放的鮮花,絢爛又神秘。
這件事情,只是光說出來黎蘇都會這么為難,他忽然就不想知道了。
依黎蘇的性格,若是好說的事情恐怕早已叫他知曉。又怎會等著他去問?
暮寒忽然有些后悔開口了。
他叫她為難了。
“蘇蘇……其實你在我的面前可以做你自己。”
暮寒收回目光,白色的長發(fā)已經(jīng)過肩,因為冰雪異能,那些冰冷的雪花格外親近他,發(fā)梢上結(jié)出的冰晶根根分明,發(fā)梢輕掃在他皮膚上的冰鱗片,格外妖異好看。
見黎蘇一直盯著他看,暮寒摸了摸黎蘇已經(jīng)蓬松的皮帽子,
“無論你是什么模樣,我都不介意。你想說便說,不想說就不說。我是你的伴侶,我都會用生命去守護你。”
黎蘇松了一口氣。是啊,他和她是經(jīng)歷生死的伴侶,或許有些事情暮寒應(yīng)該知道。
他有什么不明白的,黎蘇也可以慢慢解釋給他聽,畢竟暮小蛟是真的聰明。
“其實,也沒有這么復(fù)雜,有些事情你知道也好。”
黎蘇直接一抬手,將面前的洞穴封住,確保里面的千洛不會偷聽。
看到黎蘇這樣的動作,暮寒覺得這件事事關(guān)重大。
直接化成了巨型肉龍,在風(fēng)雪里環(huán)繞一圈,確定周圍沒有遺漏,四周也并無他人,才落了下來。
就那樣靜靜地守在黎蘇的身邊 。
“暮寒,你知道我是被龍神召喚過來的異世之魂吧?”
“嗯。所以是龍神告訴你的?”暮寒眉頭微松。
黎蘇搖搖頭,她微瞇著眼睛,復(fù)又睜開,像是下定了決心一樣:
“來到這里之前,我知道一些特定獸人的結(jié)局。這些并不是龍神告訴我的。”
黎蘇轉(zhuǎn)過頭,棕色的眸子帶著淡然自若,似乎在說一些很平常的事情。
暮寒有些沒聽懂,什么叫特定的獸人?
“我在一個神秘的石壁上,看到了很多人的名字,上面寫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