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蘇關(guān)木門的手是又快又穩(wěn)。
千洛吃了一鼻子的冰灰。
心里一驚,這個雌性看著歲數(shù)不大,速度咋這么快?連他都沒有反應過來。
剛剛真是差一點,就將他的鼻子給撞掉了。
巧合嗎?
“不賒賬是什么意思?”
看著木門關(guān)的嚴嚴實實的,千洛一著急,就往木門上一趴,就想將木門給推開。
他到了龍城,才發(fā)現(xiàn)有這么個新鮮的事物。
木門比起用石塊來堵住洞口,實在是太好用了,輕薄又好移動,幼崽和雌性都可以操作。
真是個好東西。
千洛這幾日也沒有干看著,躺著養(yǎng)傷的同時,在洞穴里面將木門研究了個徹底,一比一的復制到天之城也不是什么難事。
最主要就是鑲嵌在石壁里的那部分,做的實在是精妙,連他都覺得驚奇,這究竟是什么人想出來的呢?
“我這個木門十分珍貴,你要是給趴倒了,可就不是賠點肉食的事情了?!?
里頭的人似乎也知道他在干什么。
木門里傳出來的聲音雖然十分溫和,可落在千洛的耳中,卻讓他猛的一驚。
仿佛高山上的悶雷在他的耳邊響起。
他的雙手立刻松開了木門。
往后退了一步。
這不是一個普通的雌性,她的聲音竟然帶著極大的威懾力。
千洛年歲不大,狹長的眸子,帶著年少的純真和清澈,此刻卻對洞穴里的雌性多出了一份興趣和警惕。
想起她將神靈柱都能帶在身邊,說明在部落里面她不僅地位極高,而且擁有絕對說話的權(quán)利。
她究竟是怎么樣的一個存在,暫且不論。
千洛這幾日在洞穴里養(yǎng)傷,仔細的想了很多。隨意移動神靈柱,這在其他部落里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要知道神靈柱,對一個部落的意義是非比尋常的。
就連他阿父想要移動神靈柱,都要昭告整個部落 ,更何談帶在身邊。
思及此他卻更加興奮了,這龍城的獸人,恐怕真的可以助他奪到天之城首領(lǐng)的位置。
那個叫暮寒的獸人能帶回千山的腦袋,說明最少是個七級獸人,能養(yǎng)出七級獸人的部落絕對不可小覷。
千洛對自家鳥類追蹤的實力,還是深有了解的,幾乎沒有人可以逃脫。
可距離千山死去已經(jīng)過了好幾日,到現(xiàn)在天之城的獸人都還沒有找過來。說明了什么?
說明了暮寒的實力不僅恐怖,而且極其小心謹慎,甩開了天之城的眼線。
“我……我沒想將你的門弄壞。”
千洛的肚子咕嚕嚕的叫了起來,面上一派純真,聲音生澀又尷尬,“我只是餓了。”
說罷羞澀的摸了摸肚子,他腰側(cè)的傷口已經(jīng)長出了粉嫩的新肉,傷已經(jīng)好的差不多。
本以為能夠在這里混到東西吃,所以早上并沒有吃那些凍的硬邦邦的肉食。
結(jié)果連黎蘇的洞穴都進不去。
他千洛,從小到大,在天之城就沒有敢阻攔他的人。
黎蘇是第一個。
“意思就是先交易,不欠賬,我這個人腦子不靈光。到時候記不住你吃了多少東西。豈不是虧大了?沒事回去好好歇著,過不了多久就送你回去了?!?
黎蘇的聲音不帶絲毫的感情。
門外千洛的臉色一改之前的漫不經(jīng)心,多了一分難得的認真。
他在思考,用什么可以撬開黎蘇的門?
暮炎暮水聽到動靜,從地窖走了上來,
“娘親,怎么了?這人要干什么?他要闖進來嗎?”暮炎神色有異,說著就要擼起獸皮上前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