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浩買完東西,掌柜的領(lǐng)著兩個小伙計,套上馬車,幾人便來到了南通鑼鼓巷95號。
此時正是正午,幾人來到了張浩的門口,張浩把門鎖一打開,來到了里屋,拿了50大洋。
其實幾人進來的時候,鄰居就堆了上來詢問這是干什么呀?
買家具怎么都買的這么素啊?一點花紋顏色都沒有啊。
張浩跟鄰居們解釋沒錢了,只能買這樣式對付過吧,過日子嗎,也不能太看重那些東西。
也有詢問價格的,但掌柜的笑了笑,什么也沒說
這掌柜的也是老油子啊,知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呀,也可以說是他見過太多人,因為多嘴死的人了!
門開之后幾人把兩個羅漢床抬到了樓上的兩個臥室。
大飯桌直接靠到墻上,平時不用的話,也能在上面擺盆花什么,放點其他東西?
樓上的客廳擺著茶幾,跟瓷壺,這是一套。
兩個大衣柜樓上樓下各放一個在臥室里。
八個凳子樓下留了四個,樓上擱了四個,這要是哪天張浩的朋友多了,住不下也可以拼在一起當一張床。
梳妝柜留在了樓下,臥室里。
兩個八寶櫥柜壘在了一起,放在了廚房的角落。
做完這一切,張浩又從兜里掏出了三塊錢,給了掌柜。
“辛苦了啊,我呢,也耽誤你們吃中午飯了,這三塊錢呢,路邊買點吃的,吃完再回去吧。”
“東家仗義,以后再買東西到我們東市去,保證有好東西,我給你留著。”
張浩點了點頭。
掌柜的跟兩個伙計一抱拳就出去了。
送走幾個人之后,張浩就看著何大清,雙手揣在袖子里,盯著屋里看。
“大哥,在那看什么呢,不進屋。”
“沒有,我就是看看,你不都已經(jīng)安完了嗎?”
“我這剛得著信,往那趕,你們就把東西擺完了。”
“我也沒出上力呀,沒好意思。”
“大哥,你說的是什么話?”
“咱哥倆一個頭磕在地上,不說是親生的,也勝似親生的兄弟了。”
“嗯,二弟說這話,我愛聽。”
“走吧,新屋看看,二弟家現(xiàn)在變得怎么樣?”
何大清一進去一看呢。
“二弟,你買的這些東西怎么瞅著不喜慶呢?”
“就木頭是啥色,他就是啥色。好像還沒上色啊。”
“大哥,畢竟咱們不能表現(xiàn)的太有錢了,容易惹非議,這樣就挺好,等過兩年我自己給他上個色不就完了嗎?”
“說的也是,二弟,最近有什么打算呢?”
“要不周末跟我出去接席兒去?”
“你負責給我端盤子,到時候你也能分點不是?”
“大哥,我下個禮拜還有事”
“什么事啊,跟我說說吧,別整的像今天你去買東西,我都不知道,好像把我這個大哥當成外人一樣。”
“那不能夠,今天這事,二弟我著實是欠考慮了,沒有照顧到大哥你的感受,以后不會了。”
“是這么回事兒,你也知道我之前是農(nóng)村的,我是要飯進了城,而后憑著心中對數(shù)學比較敏感,才進了廠當?shù)男嫛!?
“但是這一年多我也沒回去,我是心想老家。”
“我想下個禮拜買點糧食吃食回老家看看。”
“二弟,要不你過段時間再去吧,我聽說城外,偶爾有槍聲啊。”
“要不等穩(wěn)定了你再出去?”
“雖然說兔軍接手了全城,也掃蕩了周邊的土匪,但那些果黨潛伏下來的人也不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