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浩吃完之后,直接來后廚的主任辦公室。
此時還沒有改名叫紅星軋鋼廠。
來到辦公室,敲了敲門。
里邊好像是非常不爽,何大清的聲音傳出來。
“誰呀,這大中午的,進來,要是沒事兒找我逗悶子,你看我打不打你?”
張浩把門推開。
何大清一看,是張浩立馬起身。
“兄弟,這幾天,過的怎么樣了?
“前兩天來有當兵的來,咱們四合院說你幫他們破獲了一起大案,這兩天就不回來。”
“快跟哥哥我說說,到底發(fā)生什么事兒了,這兩天可把哥哥我急壞了。”
“大哥,這不還是那天嗎?”
“周末,我租牛車帶糧食,回老家嗎?”
“去的時候好好的,回來的時候就出事。”
“什么事,快跟我說說。”
“別著急呀,大哥,這說書的,你還得給口水喝。”
“好,咱哥倆今天都不著急,我就伺候伺候你。
把大瓷缸子往桌上一放,抓了點茶葉,打開暖壺倒上開水,遞給張浩。
張浩吹了吹茶葉沫。
“那天呢?真是九死一生啊!”
“我真是,龍游淺灘被蝦戲,虎落平陽,他被狗欺呀。”
“咱們的二弟,今天你是打算給我說一段啊。”
“嗯,是有點跑題兒,咱們回歸正題,好不好?”
“你的膽我還不知道嗎?”
“大哥,你拆我臺是不是?”
“嗯 ,咱們是兄弟,你得捧著我。”
“好吧,那你被狗欺負了之后呢?”
“算了,不跟你逗悶子了,那天我回來之后啊,這后邊就有槍聲響,我是趕緊把牛車拴在樹林里。”
我這一看不要緊,看了之后就要緊了。
“怎么了?你倒是說呀,你別讓我著急行不行啊?”
“我發(fā)現(xiàn)四個人正在那槍戰(zhàn),啪啪兩槍身穿青衣的倆人就死了。”
“我呢,嚇的是趴在那塊不敢動了,呵呵呵。”
“這正常,正常人碰到這種情況,誰不腿軟呀!”
“然后呢?”
“然后這倆黑衣人把那倆青衣人就直接埋土里了,然后就走了。”
“我跟著他們倆找到了個山洞,然后就趕緊回城,到了軍管所。”
“然后軍管所就開始抓他們呀,那山洞里要啥有啥呀,什么電臺啊,什么大小黃魚啊,糧食那都不說了,那武器那個全。”
“哎呀,二弟呀,看來你這兩天真是受驚。”
“晚上回家,大哥給你擺一桌。”
“對了,廠里邊怎么說的?”
“軍管所那邊給我發(fā)了300塊錢人民幣,和一枚個人先進勛章,相當于部隊里的三等功。”
“才三等啊,這種事兒,一等也不為過吧。”
“大哥,你不懂,在軍隊三等功,站著領。”
“二等功躺著領。”
“一等功躺在墓地,領。”
“哎呀,三等功就挺好,三等功好啊,能站著。”
“那廠里這邊怎么說呀?”
“你這么多天沒來上班?”
“廠里邊這邊工資每個月給我提升到50塊錢,現(xiàn)在跟你一樣。”
“這個不錯,漲錢了,還有呢?”
“從今天開始,連休七天,帶薪休息。”
“ 嗯,這個不錯,走吧,正好我上后廚打聲招呼,咱們倆現(xiàn)在去菜市場,晚上給你做頓豐盛的宴席,給你壓壓驚,去去,晦氣。”
何大清管著后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