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你怎么還在門口站著?快進(jìn)屋啊。”
張二嘎點(diǎn)了點(diǎn)頭,走進(jìn)了西廂房,坐在炕上,從兜里拿出了一根點(diǎn)燃的煙,就遞給了張浩。
張浩也從兜里拿出了火柴,兩人夾著煙,抽了起來。
“二叔,這是怎么了?我看你眼圈還黑了,是熬夜了嗎?”
“是村里碰上什么事兒了,還是你碰上什么事?”
“說出來讓侄子幫你分析分析。”
“耗子,你都22了,還不打算結(jié)婚嗎?”
張浩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他以為老頭是為了他的事,熬的一夜呢。
“二叔啊,之前咱們不說了嗎?”
“我這也是工作忙,沒碰到合適的,碰到合適的我早就結(jié)婚了。”
張二嘎吐出了口煙氣:“耗子,你覺得我們家翠翠怎么樣啊?”
“翠翠她挺好的,挺有時(shí)代青年的氣息的,長的也不錯(cuò)。”
張二嘎聽見張浩這么說他姑娘滿意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以為兩人有門。
張浩話到這塊,突然想到了什么:“但是吧,我跟他是兄妹,我們倆之間是不可能的。”
張二嘎的臉色瞬間就拉了下來。
“耗子,你就不考慮考慮你的表妹嗎?”
“你不是說挺好的嗎?還有新時(shí)代氣息什么的。”
“二叔,你就別亂點(diǎn)鴛鴦譜了,我和表妹沒什么。”
“你以后就別提這事了,你要是再提,我真不敢上你們家來了。”
張二嘎嘆了口氣:“也罷,是我們家翠翠沒福氣。”
二叔,你別這么說,不是沒福氣,而是福氣不在我這兒。
張二嘎有些驚訝,他以為張浩知道張翠翠跟那張俊才的事兒了
“啊,你也知道了。
“什么,二叔我知道什么了。”
“咳咳,沒有,我剛才講別的事兒了,你別打岔,行了,既然你跟我們家翠翠沒緣分。”
“二叔我也就不操你的心了。”
“行了,起來吧,走過去,吃飯了。”
“吃飯吃飯,天大地大,吃飯最大。”
“你這孩子呀,什么時(shí)候都是這樣。”
“二叔,我這也是餓慣了么,只要有吃的擺在眼前,什么事都得靠邊站。”
張二嘎聽到這話一笑:“說的對(duì),什么都沒有吃飯的事最大,走吧,吃飯吧。”
兩人來到了飯桌上,飯桌上只有二嬸跟張明玉二人,張翠翠不知道去哪。
“二嬸,翠翠妹妹去哪兒了?怎么不來吃飯呢?”
“耗子,她不餓,你先吃好了,我給她留了飯菜了。”
二叔喝了口酒,猛的就把杯子往桌子上一拍:“唉,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張浩心中一驚,這是什么情況?
“二嬸,我二叔為什么這么說呀?”
“翠翠妹妹,她怎么了?”
“耗子,別說了,你翠翠妹妹啊,有相中的人了。”
“哦哦,誰呀?我認(rèn)識(shí)嗎?是咱們村的人嗎?”
張二嘎把筷子一摔,走出門去。
張明玉在那吃飯,不出聲,畢竟這個(gè)家他說話不好使啊。
“是俊才,翠翠她初中同學(xué),現(xiàn)在在農(nóng)場的獸醫(yī)站工作。”
“嬸子,你說的是張二埋汰吧?”
二嬸點(diǎn)了點(diǎn)頭:“現(xiàn)在可不埋汰了,老干凈了,成天給牲畜看病,還穿個(gè)白大褂。”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給人看病的呢。”
“那可真是人不可貌相啊,哎,我想不到翠翠妹妹相中的人居然是他。”
“這二埋汰他們家也不容易,前些年兵荒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