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邊,兩人是抱頭痛哭啊,訴說著多年的不易。
而屋外,張浩抽著煙在跟張杰說話。
“小張啊,你知道我為什么把你叫出來嗎我?”
“不是浩哥,你要指點我嗎?”
“小張啊,你還是歲數(shù)小啊,是一點眼力勁都沒有,你真是太單純了。”
“今天人家兄弟剛相見,你在那塊當(dāng)個燈泡,你不覺得礙眼嗎?”
張杰尷尬的撓了撓頭:“浩哥,你要不說呢?我還真不覺得。”
“你就學(xué)著吧,這就夠你學(xué)的了,今后你可是要走政治道路的。”
“你要知道,將來在工作上什么人該惹什么人不該惹,什么人是你的朋友,什么人是你的敵人。”
“有道是,多個朋友多條路,多個敵人多堵墻啊。”
“也不要什么人都信,別人說話,你只能信三分,不能全信。”
“而且今天我再教你一句話,玩政治的人心都臟。”
“今后你就離開軋鋼廠這個小社會了。”
“你可多加小心吶,外邊可不是軋鋼廠,別人可不會讓著你。”
張杰有些拘謹(jǐn)?shù)剑骸昂聘纾俏以撛趺崔k呢?”
“這個好說,第一點,你要有利用價值,如果你連利用價值都沒有,誰能帶你玩兒?”
“第二點,你要懂得利益分配,吃獨食的人是最先死的。”
“第三點,敵人的敵人就是你的朋友,要想上位就得不擇手段。”
“行了,我就跟你說這么多吧,只要你記住這三條,我保你將來官路亨通。”
“謝謝浩哥指點我,要不然我真不知道今后該怎么辦?”
“還有小杰,你今后可以不抽煙,但你必須得帶一盒好煙,知道為什么嗎?”
“為什么呀?”
張浩搖了搖頭:“這煙是橋梁,有道是男人不抽煙,白在世上顛。”
“平時上班帶著一盒煙,在工作的時候,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所以,你不要小瞧任何人,沒準(zhǔn)一個你看不起的人,將來就不是你能得罪的。”
兩人這時煙也抽完了,徐慧珍拿了一個托盤過來,上面有三道小菜,一壇酒水。
張浩趕緊過來接住。
“嫂子把東西給我吧,你去開門。”
“啊,那就謝謝你兄弟了,我去開門了。”
徐慧珍聽見里面的哭聲,沒有直接推門進(jìn)去,而是在外邊敲了敲門。
里邊的兩人聽到了敲門聲,也止住了哭聲,過了一會兒,蔡全無打開了門。
“老蔡,你這是怎么了?怎么還哭了呢?剛才發(fā)生了什么?”
“慧珍,等晚上我再跟細(xì)你說,現(xiàn)在先把東西拿進(jìn)來吧。”
“那兩個小兄弟,進(jìn)來喝酒吧,讓你們見笑了。”
“蔡哥,都能理解嗎?畢竟是親人相見。”
五人到了屋里,徐慧珍拿出酒杯挨個倒酒。
“老蔡,你快給我介紹介紹這幾位?都是干什么的呀?”
“這位跟我長的有些相像的是我堂哥,多少年沒見面了?有些恍惚了。”
“所以忍不住,哎呀,讓你們見笑了。”
徐慧真也是個開明的女人:“這沒什么,這也是人之常情嘛,有道是他鄉(xiāng)遇故知嗎?”
“那這兩位小兄弟呢?”
“那個嫂子我自我介紹一下吧,我叫張浩,是這位的結(jié)拜兄弟。”
“今天我們來主要是喝酒來的,沒想到碰到這么個事,說來也是巧了。”
“蔡哥,嫂子,我叫張杰,今天本來是,想請這兩位哥哥喝酒來的。”
“弟妹,我們都是軋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