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振華拿起了茶幾上的那份股權合同意向書,仔細的翻閱起來。
看這上面寫的種種條件,都可以用苛刻來形容。
本來股權利潤就是按80%歸于國家,20%歸于私人也就是婁家,這么分配的。
當然像婁象這種情況,屬于是婁振華單方面毀約,所以沒有賠償。
還有本來等到明年還能拿到60萬的尾款,現在只能拿到20萬。
剩下的40萬,全部歸國家所有,不過這也在他意料之中。
現在國家經歷了二戰,雖然成了一個黨派,但華國經濟還是沒有恢復過來呀,甚至還倒退了一大截。
自然不會在這個時候放任資產流失向國外,尤其是像婁家這樣在解放之前的大戶
而且上面還寫著婁家如果出走,那所有房屋資產,必須歸為國有。
看著合同上寫的內容,讓婁振華一時心神恍惚啊,本來他就做出了放血的準備。
沒想到啊,代駕還是超出了他的想象,一時間,他又想起了過去與張浩的對話。
“張浩,你說合營,對我們這種資本家的影響,是好,還是還不好啊?”
記憶里的張浩還是那么嬉皮笑臉的。
“岳父,我哪有什么看法?我就是個普通的小老百姓,平時過好自己日子就行。”
“至于國家大事就不是我一個小老百姓能說的了,自有領導們關心。”
“好啦,在我面前就不要裝什么小老百姓了,有什么說什么。”
“而且我現在就想聽聽你這個小老百姓的看法。”
“好~既然岳父你想聽聽我的看法,那我就說說看。”
“首先呢,對于合營這件事,我個人覺得這件事,對資本家來說應該,大概,不是什么好事。”
“雖然報紙上對外宣傳,黨要改造資本家,讓資本家自食其力。”
“但為什么一方面給這股權?給錢的同時,還有一方面還有人挑起事端呢。”
“雖然事情還被高層壓著,但這不就是有人特意挑起來矛盾?”
“當然了,這些都是我的一些淺見,當不得真,呵呵。”
“那張浩你覺得,這不是什么好事,對嗎?能說的更清楚一點嗎?”
“對此,我只能說溫水煮青蛙吧,可能到最后,才能看的出來。”
等張浩說完,婁振華輕笑了幾聲,覺得張浩眼界窄,不懂什么國際大事,對于這件事,全憑臆想。
現在回想起來,他又覺得張浩說的對,自己還是小看他了。
或許,他又看出了什么?才迫不及待出走吧。
婁振華嘆了口氣,做出了決斷:“幾位這意向書我已經看完了。”
“我完全同意國家的安排,就是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做切割?”
三人對視了一眼,最后還是呂建禮開口回答道。
“既然婁先生覺得沒什么問題,那明天請你到我們駐管辦的總部。”
“我們給你卡上公章,結清尾款,然后你就可以去海關辦理出國事宜。”
“對于這房子嘛,我們最多給你寬限三個月,三個月之后,你們必須搬走。”
婁振華揮了揮手:“用不了三個月,半個月之內我們就會搬走的。”
“而且我這輩子還不確定能不能回來了,畢竟我都這么大歲數了。”
等雙方談完之后,三人拿上公文,坐上嘎斯就走了。
婁振華獨自一人坐在沙發上,回想著過去發生的事。
年輕的時候,以為國家只要有了一個好的政黨,日子就能好過了,就能安心的做買賣掙錢了。
等中年的時候,只覺得只要把小鬼子打跑了,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