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長林也沒想到,事情的進展會這么順利?他都有點不敢相信了。
不過他也沒有立刻把手上的資金全部投進股市。
因為他知道這個時候最是急不得了,稍微露點破綻,就會功虧一簣。
他打算晚上去找陳萬賢問一問下一步該怎么辦?
還有接下來利潤該怎么分?他出了這么大力,他可不想要口頭獎勵。
而今天晚上,港島半山別墅,張家顯特別肅靜。
今天張家嫡系早早的就進到了宿舍休息。
家里的幾個孩子都被張浩安排在三樓,沒事不讓下來。
家里的女眷也全部回到了臥房,而此時三樓的書房之中有三個人。
一個人渾身是傷被捆著,跪在地上,柳青則站在這個人的身后。
而張浩手里拿了一塊鹿皮,擦拭著自己從國內買來的那把手槍,旁邊擺著一粒粒黃彤彤的子彈。
把槍的零件全部拆開,上油,拿著鹿皮擦洗干凈。
然后再慢慢組裝,那個跪著的男人已經嚇尿了。
然后張浩給了柳青一個眼神,然后柳青便把那個人堵在嘴里的破布拿了下來。
“就讓我們好好聊聊吧,張萬森先生。”
“先生,你到底是哪位啊?我好不記得我有得罪過你啊。”
“要是我真得罪了你,請你劃出道來,讓我死個明白。”
“嗯,你是沒得罪過我呀,但你的主子陳萬賢他得罪我了。”
“說起來你也是代他受過呀,呵呵。”
“這要是傳出去,沒準在江湖上也會有你一個美名。”
“你張萬森替你的老板陳萬賢受過,替主受過呀。”
“先生,你要找就找陳萬賢吧,我跟他沒多大系,我就是在他手底下干活的。”
這時,張浩也把槍擦完了,組裝好了,撞針頂上了,子彈也上膛了。
“多少年不玩這個了,還真有點生疏了,居然這么慢才組裝完。”
“不過我這老伙計跟我這么多年了,也沒正經喝過血,看來今天是要開開葷了。”
說完,便把槍口對準了張萬森。
這時,跪在地下的張萬森是汗如雨下呀,從來沒感覺到死亡,離自己如此之近,腦袋在快速的運轉。
眼前這個人,他說不是對付我,他要對付陳萬賢。
如果現在我能幫助他對付陳萬賢,我是不是就不用死了。
“先生,雖然我不知道你是誰,但是你要是對付陳萬賢的話,我想我應該是能夠幫助你的。”
張浩把槍放下,看著他:“哦,說來聽聽,說的好的話,我就放過你。”
“要是不能說服我的話,恐怕明天早上蓮塘口又要出現一具水鬼了。”
“我知道先生不會無緣無故的為難我這么一個小人物的。”
“如果有什么事,我能夠幫忙的,我一定幫忙。”
“呵呵,果然是聰明人,一點就透,柳青把東西拿上來吧,交給交給他?”
只見柳青從身后拿出了一個布包,里邊有白色的粉末。
跪在地上的張萬森一看著這東西,就知道是什么是粉。
“先生,你這是要。”
“別問,明天上班的時候我要你把它放進陳萬賢的辦公室里,能不能做到?”
“先生,雖然我不知道你這么做有何用意。”
“但是就這么點東西好像不足扳倒陳萬賢呢?”
“我也沒想絆倒他,只不過讓他進局子里待上兩天48小時,這也就夠了。”
“放心,他不會知道是你做的,關于警署方面,我也會打點的。”
“你只要把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