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這位公爵說的話,不禁讓張浩想起了一部動畫片,加菲貓。
工作要交稅,不工作要交稅,活著交稅,站著要交稅,呼吸空氣也要交稅。
聽著,聽著,張浩都快笑出聲來了,趕緊拿手捂著嘴。
坐旁邊的婁小娥聽到動靜,感覺到不對看著他。
“你這是,又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嗎?都開始捂嘴了。”
“沒有,嘿嘿嘿,哈哈哈,你別看著我,一會兒就好了。”
“真是丑人多作怪,你差不多,就得了。”
“別讓我在這個場合跟你一起丟人,行不行?算我求你了。”
等臺上的那個紫斯公爵終于是把話說完了,張浩也緩過來了。
“你說的這叫什么話?難不成我在這,笑笑都不行了,就給你丟人了?”
“難道不丟人嗎?今天來的都是什么人?你心里不清楚嗎?”
“行了,還沒完沒了了。”
兩口子賭氣把臉別過去,是誰也不看誰呀。
宴會的燈光開始恢復正常,眾人開始繼續聊天。
張浩跟婁小娥分開,立馬就有兩伙人找到了他們。
第一伙人是劉勝和跟山口美香,找上了張浩。
第二伙人是柴斯公爵跟瑪利亞這兩個鬼佬找上了婁小娥。
張浩端著紅酒杯來到了自助餐的區域,找了點糕點跟水果。
就在他專心致志的吃著葡萄的時候,有兩個人從他身邊路過。
山口美香,穿著高跟鞋假裝摔倒,眼看就要跌倒到了張浩的懷里。
哪曾想張浩退了一步?這不廢話嗎?張浩是陳氏太極拳集大成者。
要是輕易被人近身,這太極拳不白練了嗎?
“這位先生,你怎么一點,都不紳士呢?”
“沒看到我都摔倒了嗎?你也不說過來扶一下。”
“這位女士,你說話可是顯得中氣十足。”
“你明明能自己起來,又何必依靠別人呢?”
“在我的故鄉,可有這么一句話,女人能頂半邊天吶。”
“永遠做別人的附庸,那,不就等于把自己的命交在別人手里嗎?”
“是不是這個理,山口女士。”
山口美香有些慌亂,他不敢確定是張浩,知道他們的謀劃了還是個意外。
站起身來,眼睛微瞇:“張先生,你知道我。”
張浩點了點頭:“這港島做母嬰的公司就那么幾家,我想不認識你也難。”
聽到這話,山口美香略微有些放心,看來沒調查過她,只是知道個大概。
“張先生,你們的國家有句古話叫憐香惜玉。”
“你看到我這么一個嬌滴的美人,摔倒,就不扶一下嗎?”
“抱歉,山口女士,我對你們不只有著國仇,更有著家恨。”
“在我年幼的時候,就因為你們的入侵讓我失去了父親。”
“我無法做到對日本人抱有好感,哪怕是個女的。”
“沒什么事兒,就請你們離開吧,別在這影響我的心情和胃口。”
“姓張的,你會后悔的,我早晚有一天會讓你在我的腳邊,跪舔我的腳趾。”
“你們日本人,都是這么催眠自己的嗎?還沒睡醒嗎?”
“這里是港島,雖說現在還被鬼佬控制,但不出20年,早晚是會回歸。”
“而且這里自古以來,便是我華國的地盤,容不得你們放肆。”
“哼!”山口美香轉頭就走,劉勝和還想在這努力一下。
“張先生,你好,我叫劉勝和,新加坡人,目前也從事著母嬰產品。”
張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