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叔,你怎么就不懷疑我的話是真是假呀?”
“這話如果讓別人聽去,肯定是不信的,沒準還會以為我是騙子。”
“孩子啊,還記得咱們第一次見面嗎?”張浩點了點頭,
“當然記得,怎么了?”
“當時你的眼神太清澈了。”
“不瞞你說,從我出生之前,這個國家就戰火不斷。”
“我們這一輩大多人的眼神,多是麻木。”
“且看不到自己的希望,也看不到國家的希望。”
“而你則不同,那是我從未看過的清澈眼神。”
“除非你是從小,就在一個和平的年代長大,不然,是不會有的。”
“多少次我都以為你是剛從農村出來,童心未泯,心地善良。”
“可今天在聽你說到答案之后,我才發現我錯了,錯的離譜。”
“孩子,你想家嗎?”
“家。”多少年之后再次聽見這個家,張浩的眼淚還是忍不住流下。
“孩子別哭,你身上的重擔,一定很重吧。”
“放心,你的秘密,只能被我帶走了,不會有人知道的。”
“可惜今后不能再給你幫助了,抱歉了。”
趙剛在說完這句話之后,被張浩握著的手猛然落下。
只聽到顯示心跳的儀器,猛烈的跳動了一會,便拉成了一條直線。
門外的指示燈突然由綠轉紅,趙家的人知道老爺子走了。
急忙沖了進來,撲到了趙剛身邊,張浩也只能往后退了退。
馮楠沒有像孩子們一樣,撲到趙剛身邊。
而是牽著一個小男孩,來到了張浩身邊。
“小張啊,老趙他是不是已經把事情跟你說了?”
張浩點了點頭,然后目光看向了這個跟張世龍他們一樣高的小孩。
接著蹲了下來,問道:“孩子,你叫什么?”
小男孩看了看張浩,又看了看自己的奶奶。
“小張,這是我的小孫子,從小便在我跟老趙身邊長大。”
“天陽,別怕,眼前這位是你張叔叔,是咱們家的朋友。”
“嗯,你好,我叫趙天陽,今年三歲了。”
“奶奶說你是我們家的朋友,那我怎么沒見過你?”
張浩摸了摸他的頭:“我離開北平已經好多年了,是最近才回來的。”
“那你還會離開嗎?”
“嗯,還有些事要忙,可能要過幾年,才會回來定居的。”
“馮姨,下葬那天不必叫我了,到時候給我一個位置。”
“等我什么時候,有時間了,我再來給趙叔祭拜。”
“好”,馮楠說著,便從自己的懷里掏出了一個信封。
“這是你趙叔生前寫給你的。”
“你拿好,他說,等你看完就把它燒了吧,別留著。”
張浩接過信封,揣進兜里,點了點頭,便走了出去。
等張浩走出軍區醫院的時候,此時天空正下著雨,顯得心情更為陰沉。
張浩走上車,梁志謙開著車,回到了西城區王府井附近的匯通地產總部。
由于現在蔡文豪跟趙丹陽,兩人在魔都主管業務。
北平的業務,就落到了梁志謙跟趙長歌身上。
趙長歌,是張浩近些年挖掘出來的新興人才,為人比較圓滑。
簡直就是第二個蔡文豪,北平的業務交給他,張浩還是比較放心。
至于杭州方面的事情,就交給了李延志,郭佳佳。
等到了匯通總部之后,梁至謙把車停好,打開車門。
“董事長,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