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北平的各方人士,被張浩放出的這條消息,攪的雞犬不寧的時候。
而我們的當事人,正帶著自己的心腹手下梁志謙去后海釣魚。
“至謙吶!你跟文豪來大陸也快有五年了。”
“當初有沒有埋怨我?覺得我有些卸磨殺驢了。”
梁志謙眼睛轉(zhuǎn)動:“董事長,你說笑了。”
“或許剛開始,我的確,是對大陸抱以偏見,覺得這里貧窮,落后。”
“可五年的時間,卻讓我更了解了華國。”
“這里除了設施和經(jīng)濟有些落后,但文化跟底蘊還是比較吸引人的。”
“以前在港島,每天都接受報紙上,電視上的文化洗腦。”
“覺得大陸上的每個人,都應該是窮兇極惡的匪徒。”
“會不問緣由的沖進富人的家里,在把東西搶走,然后平分給窮人。”
“可是我來大陸的5年時間,卻改變了我這一看法。”
“新華國在成立的這30多年里,當真是讓人大開眼界呀!”
“真的不敢想象,在短短30年的時間里。”
“華國就讓一個農(nóng)業(yè)國家,蛻變成了一個輕工業(yè)國家。”
“不得不說,這真是個奇跡,要知道百年前。”
“華國人對于外國人的態(tài)度,一直是卑躬屈膝,可以說是怕到了骨子里。”
“好像是骨頭被打斷了一樣,新華國就像初升的太陽一般”
“用30年的時間,就把這條被打斷的脊骨重新接上。”
“讓華國人民重新的站立起來,傲立于世界之巔。”
張浩笑了笑:“你說的沒錯。”
“這些年,華國也是打了幾場硬仗,徹底把那些外國佬的美夢打醒了。”
“此時,已不是百年前了,華國的事,也輪不到他們指手畫腳了。”
“現(xiàn)在,華國也是該給世界一個震撼了。”
“不然這些外國佬真以為自己是世界的主人了?”
“哦,對了,從昨天開始,匯通酒店附近是不是多了一些人?”
“都調(diào)查清楚了嗎?”
梁志謙推了推眼鏡:“董事長,匯通酒店附近的確是多了一些人。”
“而且都是從日本回歸的旗人,還有不少人放下拜帖。”
“想要求見你。”
“不必理他們,都是探路的狗罷了。”
“現(xiàn)在這些日本人的目光,應該在魔都吧?”
“就不知道他們撲空之后,會不會惱羞成怒。”
“董事長,你就這么確定他們的目標是少爺跟小姐?”
“咱們匯通公司在魔都的力量也不少啊。”
“他們怎么還敢如此行動?難道就不怕當?shù)卣l(fā)現(xiàn)嗎?”
“志謙吶!你在港島這么多年?還是不太了解日本人吶?”
“你要知道他們過去在抗戰(zhàn)之中,所使用的手段,就不會意外了。”
“日本國土比較狹小,所以資源有限,就造成了,他們就好干些下三濫的事。”
“他們無法直接威脅我,當然要對我的孩子下手了。”
“想以此逼我就范,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那董事長,我們需不需要派人保護?少爺跟小姐呀。”
“不需要兩天前,我就已經(jīng)讓他們回港島了。”
“在事情還沒有塵埃落定之前,他們是不會回來的。”
“還有,現(xiàn)在該著急的人,可不是我們?”
等到下午,張浩的儲水筐里,只留下了一條十斤的胖頭魚。
其他的全部都倒回后海,畢竟他除了就是為了釣魚,而不是吃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