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張浩把計劃說完,先生氣息稍微有些沉重。
200億美金可不是小數,當然這筆錢,華國也不是拿不出來。
大戶免費給國家送錢的,以前也不是沒有,可這大筆錢還是頭一回。
剛開始,他還以為張浩這個大資本家來大陸。
能給華國留下20億美金的投資,華國在給他的生意保駕護航,就算可以了。
可是現在,情況有變,眼前的這個家伙。
不愧是在港島那種資本至上的地方,混成地頭蛇的存在。
別看剛才張浩的話語中,好像怎么說都是為了華國好。
但先生也不免聽出來了,其語言中的蠱惑。
看來這個張浩,也想從日本股市那里分上一杯羹。
來找自己,恐怕也是想以華國之力給他打掩護,從而吃下一口肥的。
可是這個餡料豐滿餡餅就擺在眼前,到底是吃,還是不吃?這是個問題?
如果日本真如張浩所說的,現在已經被人盯上了,將要受阿美利卡的狙擊。
那這個時候,自己是選擇無動于衷呢,還是俏俏的再插上他一刀呢?
這個問題顯而易見,國仇家恨這么多年了,以前礙于國際問題始終沒有處理。
現在有了這個機會,自然是不能浪費了。
“張浩先生,這200億美金可不是小數目。”
“你就這么篤定,這筆買賣,不會虧嗎?”
“而你就不怕我們私吞這筆錢,而不認嗎?”
先生說完之后,緊盯張浩的眼睛,企圖從他的眼神里能捕捉到一絲慌亂。
可惜呀,張浩的眼里除了真誠跟一絲狡猾,他什么都沒感覺到。
“先生都到了這一刻了,你還在懷疑我嗎?”
“我跟你們說的這些,基本上都是口頭約定。”
“怎么算?你們也不算虧呀,也不用付出什么。”
先生看著張浩:“我活了這么長時間了,天上掉餡餅的事也不是沒見過。”
“可是老話講的好,天上落餡餅,那地上必有陷阱。”
“你要是不把話說清楚了,我是真不敢做這個決定。”
“生怕被你當刀和盾牌,到時再鬧出一些國際矛盾,就不好了。”
“呵呵呵,果然瞞不過先生,在年初的時候。”
“我的金融公司就已經從港島去了日本,現在已經開始布局了。”
“可我的公司雖然資金豐厚,但畢竟是個民間組織。”
“在面對官方的時候,很多時候都是有理說不出,是被敲詐的存在。”
“當然我這筆錢,也不是白給的,也是有條件的。”
“我公司在撤退的時候,希望華國能應該予以保護?”
“那張先生,你在大陸的投資準備什么時候開始?”
張浩心中一動,知道這是到了,談判的時候了。
“等咱們的合作!什么時候開始?我就什么時候開始正式投資。”
先生虛指張浩:“你啊,果然是不見兔子不撒鷹。”
“在天吶!你出去點菜,今天我做東,慶祝我們初步合作成功!。”
“好的,先生。”
安在天走出房門來到了隔壁房間,一個原始木裝的千里耳,緊緊的貼在墻壁上。
正在偷聽的特工,正在寫字,記錄,談話。
其他人站在這名特工的身后,看見安在天進來了,就想抬手敬禮。
安在天擺了擺手,把食指放在嘴邊:“噓,繼續。”
而777房間里,張浩跟先生的談判正式開始。
“200億美金,我們也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