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浩在從豐澤園回來之后,就直接回了匯通酒店。
先把房間的門從里鎖死,又來到落地窗前的桌子旁。
獨自一人坐在高腳椅子上,看著窗外人來人往的街道。
玻璃做的煙灰缸,里邊插滿了抽完的雪茄,弄房間里煙霧繚繞。
張浩的眼睛帶著少許血絲,手上的雪茄還在猩紅燃燒。
這一次在與先生的交談中,哪怕他是予以善意的。
可是現實,還是給了他一個大鼻兜子,讓他清醒過來。
無論一個多大的商人有多大的能力,在面對國家的時候。
無論什么時候,都顯得那樣渺小,根本無力反抗。
自己的命運,還是無法掌控,從而讓他的心里有了更大的渴望。
而有一句話,也在張浩的腦海中不斷放大。
人生在世,大丈夫可以沒錢,但不可以一日無權。
別看,現在自己在港島荃灣區,有這著一區之地。
可是等到了97年的時候,還是會被國家收回去的。
而且華國,也沒有,讓財閥成長的土壤。
唉,看來還是得另找出路,那在這次合作之后。
自己就要尋找這個目標了,90年到00年之間。
伊朗,伊拉克,阿富汗,中東,可他們都不是首選。
想要在其他國家占一席之地,也不是容易的事。
要不是有多年的基礎,那就得雪中送炭了。
正好這兩年,就有一個將要解體的超級國家。
都說狡兔三窟,華國算一個,港島算一個。
英吉利算一個,法蘭西算一個,其他的就不說了。
這日本再有兩年的時間,就快被人廢了,所以不做考慮了。
在張浩想明白了之后,只覺得手指微燙,是雪茄燙到手了。
急忙把雪茄塞進了煙灰缸里,便打開了窗戶,呼吸新鮮空氣。
又感到自己的人生,又有奔頭了,那就先定個小目標,屯糧。
等那個大國解體的時候,自己拿著大量糧食跟錢財。
交好那個國家的要員,在當地圈地,當財閥。
這個世界,沒有超凡力量,不能永生,那就把家族做到最強。
最起碼得在他死后百年屹立不倒,也不枉他穿越一回。
這時房門被人敲響:“董事長,我是志謙,有事找你,現在方便嗎?”
張浩轉過身來,走到門口,打開了房門。
梁志謙聞到濃濃的煙味,嗆的他直咳嗽。
“咳,咳。”
“志謙,有什么事啊?”
“是這樣的董事長,今天有好幾伙人在打聽你的消息。”
“我在確定這幾伙人的身份之后,就急忙趕來向你匯報。”
張浩揮了揮手:“嗯,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咱們去酒店的辦公室。”
梁志謙看了看屋里,都冒藍煙了,的確不是談話之所,便點了點頭。
等兩人來到辦公室,下邊的人把茶水端了過來。
此時梁志謙才開口說道:“有一伙是日本三菱重工集團的人。”
“還有一伙是北平的本土勢力,他們希望見你一面,與你好好談談。”
張浩輕抿來口茶水:“不用理他們,我明天早上就坐火車去天津,回港島了。”
“也不用煙霧彈掩護了,他們已經沒用了,都是不爭氣的家伙。”
“如果他們能提前來找我,也不至于讓我這么被動。”
梁志謙看的出來,張浩明顯是生氣,至于為什么生氣,他就不清楚了?
“明天讓公司準備好貨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