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在天把魚鉤掛餌,雙手使力把魚桿用力一揮。
魚餌咚的一聲,就被拋進水中,就坐在張浩身邊。
“果然,你這個人,就是不懂風情啊,老是這么直來直去的,不好吧?”
張浩撇嘴一笑:“哈,都到了我這個地位了,做事還不能隨心所欲。”
“那我之前那么多年的努力,不就白費了嗎?”
“而且對待你們這類人,就是要直來直往,不要猜來猜去。”
“要不然,到時候再弄出一些麻煩的事情,反倒是不好了。”
安在天雙手合在一起,鼓起了掌:“好!好!好!”
“你果然與眾不同,和我之前面對的那些對手,不一樣。”
“和他們說話,你得把的話掰開了,揉碎了,仔細分析,才能明白他們的意思。”
“不像你,你可真不像是一個大商人,大資本家。”
張浩從自己的小箱子里,拿出了兩個鐵盒的華子。
拍在了茶桌上:“自己拿,我可不會給你點火。”
安在天從鐵盒里拿出了一根香煙,又從自己兜里拿出了鐵制打火機。
點燃了一根,輕輕含在嘴里,吐出了一股煙氣。
“說說吧,你存那么多糧食,跟副食到底是意欲何為呀?”
“你屯的那些糧食跟副食,都夠幾百萬人吃半年的了。”
“有什么門道,你也可以跟老弟我講講。”
“這發(fā)財?shù)氖拢刹荒茏屇阋粋€人全包了。”
張浩搖了搖頭:“關(guān)于糧食的事,恕我無可奉告。”
“另外我也不想操控糧食價格,擾亂民生。”
“如果你們想用強的話,那些糧食拿走。”
“我也無所謂,反正糧食在那都能收到。”
安在天輕咳一聲:“咳,你不要介意啊。”
“任何對華國報以善意的人,我們都會回以善意。”
“但是要是有其他不好的打算,我們也不會留手,還望見諒。”
張浩點了點頭:“理解,畢竟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有。”
“你與其在這跟我掰扯糧食的事,還不如去盯著點那些日本耗子。”
“哈哈,不急,有人盯著,要是事事都讓我操心,那還要他們干什么呀?”
“倒是張先生你,讓我們有點看不明白呀。”
“每一次你有所動作,那就代表著,你在謀劃著什么?且利益豐厚。”
“恐怕這次屯糧,你也是早有預謀吧,是不是聽到什么風聲了?”
“分享分享唄,畢竟咱們這幾年合作的也不錯。”
張浩輕笑了一聲:“哈哈哈,一個商人哪那么多動作呀。”
“再說我都這個歲數(shù)了,所做的也不過是給兒孫們在拼上一把,罷了。”
安在天心中暗自思索,為兒孫拼一把,這張浩是要干一把大的了。
看來我也得回去安排人屯糧了,國內(nèi)是不行了,但可以從國外下手。
到時候張浩怎么干,我們就怎么干,反正糧食,這個東西,怎么多都不算多?
站起身來:“抱歉了,張先生,我這事務繁忙。”
“不能在這陪你太久,你做的事,我會關(guān)注的。”
“另外不管你瞞了什么消息,到最后我都會知道的?回見。”
張浩點了點頭,什么也沒說,靜靜的看著水面。
等了一會,趙長歌跟宋濤過來了:“董事長…剛才。”
“剛才什么也沒發(fā)生,也沒什么人來過,你們什么也沒看見。”
兩人點了點頭,便不再做聲,張浩也沒心情釣魚了,就直接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