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璐一時語塞,雙手掐腰,杏眸中燃著熊熊怒火,“會場里面有空調!”
“那也不行。”顧川才將最后一件衣服放好,然后拉上拉鎖,將箱子擺在童璐的面前。
童璐臉色一僵,好像要說什么,卻被顧川下一句話堵得啞口無言。
“我老婆只能這么穿給我看,別的男人,”顧川可以壓低了音量,湊到童璐的耳邊,溫熱又撩人的氣息讓她的心跳漏了半拍,身子也跟著顫了顫,“休想……”
不知道是不是房間里的溫度打的太熱了,一股子燥意從腳底說的升騰而起,染紅了雙頰,就連耳根都沖了血。
童璐咬著唇,指尖有些發軟,說視線飄忽不定,就是不敢對上顧川炙熱的眸子。
窗戶大開著,冬日的風吹進來都散不去著突如其來無恥躲藏的燥意。
閉上眼睛,童璐勉強穩住心神。
再張開時,似秋水般含羞帶怯的眸子已經恢復了往日的清冷。童璐抬手在顧川的胸膛上一推,顧川紋絲不動,而她確實像是被他身上的熱度燙了手心一般,慌忙的退開。
“你怎么這么不正經啊……”
童璐低頭不看他,嬌嗔道。
顧川挑了挑眉,低低的笑著。低沉的聲音縈繞在耳邊,讓童璐好比容易壓制下來的燥熱再次涌上心頭。
她早該想到的,顧川要是想要蠱惑一個人,根本不用費太大的力氣,只要笑一笑,就讓人甘愿為他赴湯蹈火。
曾經童璐就想過,若是顧川生成一個女子,一定收拾個禍國殃民的主兒。
不過這番天馬行空的胡思亂想,可不敢讓顧川知道,所以她也就剩在心里自己感慨幾句罷了。
“我也就對顧夫人不正經而已。”顧川直起來身子,可是指腹卻還停留在童璐的耳垂上,不住的揉捏著,仿佛在宣泄著什么情緒一般。
童璐抬了抬眼,對上顧川調笑的眸子,冷哼了一聲,“誰是顧夫人啊?”
“你啊。”顧川將人整個禁錮在自己的懷里,從背后環著她纖細的腰肢,下頜抵在瘦削的肩膀上,貪婪的嗅著她發間的香氣,“顧夫人身上可真香。”
如此輕佻的話語讓童璐的臉紅了紅,她反手一張拍在顧川的額頭上,“你都還沒求婚呢……”
原本童璐說這話,只是想要強調一個事實罷了,但是話一說出口,再加上顧川的惡意曲解,就變了一個意思。
顧川的嘴角勾了勾,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原來是這樣啊,夫人這是在埋怨我沒有求婚嗎?”
“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童璐趕緊否認三連,掙扎著從顧川溫熱的懷里出來,嗔怪的瞪了一眼。
看著童璐羞憤的有些急了,顧川松開了手,低低的笑著,“這有什么瞎說的,早晚你都是我的。”
顧川的聲線很輕,但是卻說得格外認真,深邃的眸子也牢牢的固定在童璐的身上。
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挑起她的下頜,強勢又霸道的對上她有些慌亂的眸子,在某一個瞬間,童璐覺得整顆心都跟著滾燙了起來。
低垂下頭,害羞似的移開視線,但是嘴角卻忍不住的向上,心里像是開了花一樣,煙花綻放,猶如盛夏般熱烈張揚。
清了清嗓子,童璐努力的壓制住聲音中的笑意,偏著頭倔強的不看顧川,“說這些沒用的干嘛,好不快把我的行李箱搬下去,難不成還想讓我自己拿啊。”
說完話,童璐就倨傲的揚著下頜出了門,只是將眼中的光彩,心中的炙熱,全部留在了身后的人身上。
深知童璐性格中的別扭,顧川也就不鬧她了,心甘情愿的拎起行李,亦步亦趨的跟在那嬌俏的身影背后。
肖虹早已經等在樓下了,兩個孩子也打包好了行李,乖巧的坐在沙發上,看著三支吹風筒的故事。
聽見略顯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