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床上,再也不笑了,不鬧了……
葬禮那天,是林貞宣判的日子,天空中下著蒙蒙的小雨,童璐沒有打傘,就站在那小小的方寸之地前面。
碑上的照片是童璐給他拍的,他站在金黃色的花海中,笑的比花還燦爛。
第一次,童璐感受到了這個世界近乎冷漠的殘酷。
它讓美好逝去,將罪惡留在人間。
“你值得最美好的一切,是這個世界不配擁有你。”
童璐沒有落淚,而是輕輕的將手中的花束放在了林秋的面前。
而遠處,顧川一身黑衣腰背挺直的立著,深邃的眸子穿過遙遠的距離看向這里……
曾有人說過,時間是這個世界上治愈所有傷痛的良藥,不管曾經多么的刻骨銘心,只要時光夠長,也終將會變的蒼白無力。
童璐向來不覺得自己是個長情的人,她也知道自己慢熱,從來不輕易對一個人產生感情。
但是卻從沒想到,林秋的死會對她早場如此之大的影響。
時至今日,再次回憶起那天的一切,心口仍然隱隱作痛。
揉了揉跳痛的眉心,童璐從劇本中緩過神來,就聽見門外轟然而至的引擎聲。
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脖頸,勾唇淺笑的望著玄關處站著的人,“今天怎么回來的這么早啊?”
顧川順著聲音抬眼看過去。
童璐似乎剛剛睡醒一般,有些凌亂的長發被簡單的挽在身后,清冷的眼神微微瞇起,帶著幾分迷蒙惺忪,整個人都散發著朦朧的慵懶之意。
像個貓兒一樣,只想讓人攬進懷里好好疼惜。
將外套脫下來掛在衣架上,顧川快步走了過來,如同之前設想的一般抬手抱住童璐,溫熱的手掌在她的的發旋兒上輕輕拍了兩下。
“今天會議結束得早,公司里也沒什么重要的事情。”顧川說的輕松,可累苦了還在加班的姜凡。
姜凡面對著一桌子的文件,在心里暗罵了幾句,又狠狠的打了幾個噴嚏。
揉了揉鼻尖,重新陷入到工作的包圍之中。
而這一切,沉浸在感動和欣喜之中的童璐一無所知。
只見她興奮的拉扯著顧川的衣袖,一雙霧蒙蒙的眸子閃著晶亮的光,像是有說不完的話一樣。
“你終于回來了,雙雙和念同去上學,家里沒有人陪我說話,可郁悶死我了。”自從結婚之后,童璐就變了很多。
曾經她可以一個人在家里帶上一個星期,除了吃飯和簡單的之外一句話也不說,但是現在,越是長大,小孩子心性倒是又多了些。
整天和顧川說一些有的沒的,無關緊要的事情。
而顧川也寵著她,每天都認真的聽,有時候還會發表一下自己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