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全部都轉(zhuǎn)移撤退了,之前這里還有不少孩子,現(xiàn)在到處都靜悄悄的,一個人也沒有,除了她們兩個被困在這里的人。
“陳柏溪為什么要把我們困在這里,還不對我們下手?”黎瀾越想越覺得奇怪,“我感覺他好像是在拖延時間,給童曼麗逃走創(chuàng)造機(jī)會?!?
童璐也想到了這一點,她突然想起福利院還有個后門,上次她和肖博明就是從那里偷溜進(jìn)來的。童璐突然抓起了黎瀾的手,把細(xì)白的食指放在唇間,“噓。”
黎瀾了然地點點頭,一雙純澈的眸子里微微轉(zhuǎn)動著,在等童璐下文。
童璐帶她悄悄繞到了后門,福利院的前門和后門相隔并不遠(yuǎn),幾分鐘的時間就到了。和童璐預(yù)想的一樣,后門也上了鎖,但福利院年久失修,鎖上都是斑斕的鐵銹,加上上次被開鎖師傅強(qiáng)行開過一次,雖然復(fù)原了,但是比較脆弱的。
童璐咬緊牙,抬起腳,狠狠地踹向門鎖。
一次不行,童璐就踹第二次,連續(xù)幾次之后,大鎖落下來,童璐抓起黎瀾的手正打算離開,突然看到一隊保鏢將她們給攔住了。
童璐知道自己剛才的舉動,肯定會把他們都招引來,她只是在賭,賭自己的動作能夠比他們快,但是現(xiàn)在她輸了。
“請回。”其中一個保鏢開口說。
童璐和黎瀾兩個女人,面對這群人高馬大的保鏢,她們沒有絲毫的勝算,她只好十分不甘心地回到了院子里。
陳柏溪沒有過來,他應(yīng)該還在前門守著。童璐打算過去和陳柏溪交涉,也許能夠打動他,讓他放了自己。
人還未靠近前門,便聽到不遠(yuǎn)處傳來陳柏溪正在打電話的聲音。
“顧川,我們做個交易吧?!标惏叵陂T邊的石墩子上,手里拿著一根煙,煙霧之中,他的面容越發(fā)的看不清楚。
顧川正在趕來的路上,黑夜中,他的眸子有些發(fā)沉,“說?!?
“童璐現(xiàn)在在我的手上,想要救她,就放棄尋找童雙雙,并且把各個阻攔在車站口的人都撤回來?!?
顧川在姜凡的第一時間,就得知了童雙雙出事,也在那一秒內(nèi)立即安排人去守住各個出口。
顧川沉默了,他不確定陳柏溪會對童璐做出什么舉動,但讓他暫時放棄尋找女兒,是絕對不可能的,這無異于在挑戰(zhàn)他的怒火。
“我只給你三分鐘的時間考慮,否則我不敢保證會對她做什么?!标惏叵幚涞穆曇粼僖淮蝹鱽?。
顧川收緊手心,過了幾秒,聲音冷峻地回答,“好,我答應(yīng)你。”
從他的聲音里聽不出喜怒,只覺得那道陰沉的聲音里,給人一種壓力感。
陳柏溪微微松了口氣,掛了電話。
童璐走到門邊的時候,正好聽到他剛才的話,她原本還有些不解,現(xiàn)在突然就明白了,陳柏溪做的這一切都是因為童曼麗,他早就和童曼麗串通好了,只可惜,童璐到現(xiàn)在才看清楚。
“陳柏溪,你這樣做對你有什么好處?”童璐隔著一扇門,沖他喊道,“我現(xiàn)在是你的上司,你是我電影的主演,你現(xiàn)在這么做,就是在得罪我?!?
童璐咬著牙,強(qiáng)忍著火氣。
門那邊陳柏溪沉默著,沒有回答。
“你最好別讓我出去,否則我換了你,現(xiàn)在在你面前有兩條路,一條是讓我走,一條就是你辭演?!蓖匆娺^陳柏溪對了這部電影有多努力,所以她知道,陳柏溪不會舍得就這么放棄的。
門的那邊陳柏溪果然有些焦急,他語氣帶著一絲生疏,“童總,我是有苦衷的?!?
“你能有什么苦衷?”黎瀾氣不過,扯著嗓門大罵道,“童璐對你不好嗎?把你從一個默默不聞的小演員,直接提到了主演的位置上,我雖然不太了解你,但我也知道,你在劇組里得罪了不少人,很多人都想要換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