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辰熙趕到三面河村西面的大清河河堤,看到上千口村民都已經(jīng)轉(zhuǎn)移到了河堤上,懸著的心也終于放下了。
只要村民沒事,周悅琳就不會被追責,而他也不會被記大過處分。
而三面河村已經(jīng)被洪水淹沒了,大水幾乎沒過了院墻。
村支書看到陸辰熙,急忙跑過來,激動地對他說:“小陸主任,這次真是多虧了你,否則六面河村的村民就危險了。”
村兩委的其他幾個人也跟著一起過來,但是沒有看見村主任。
陸辰熙關(guān)切地問:“支書,村民都轉(zhuǎn)移出來了嗎,沒有傷亡吧?”
一旁的村會計說:“小陸主任放心,剛才已經(jīng)進行統(tǒng)計過了,村民全部轉(zhuǎn)移出來,無一傷亡。”
“好,沒有傷亡就好。”
陸辰熙終于松了一口氣。
支書看著陸辰熙,疑惑地問:“濘河至少有四十年沒有發(fā)生過這么大的洪水了,這次是怎么回事?上游水庫泄洪,為何沒有通知我們?”
陸辰熙有上一世的記憶,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
再加上在河堤上看到的決堤口和攔河閘的情況,很確定是一次人為的、針對新市長的政治陰謀。
讓陸辰熙憤怒的是為了對付新市長,竟然不顧這么多老百姓的死活,暗下決心,一定把事情的真相揭露出來。
陸辰熙不能對村支書等人解釋這些事,沒有像上一世出現(xiàn)重大傷亡,他就心滿意足了。
“別管是什么原因了,只要人沒事就好。”
村支書聽陸辰熙這樣說,滿臉憂慮地說:“村民轉(zhuǎn)移的匆忙,家里的糧食都沒來得及帶出來,吃飯會是個大問題。”
“這一點請大家放心,政府馬上會開展救災工作,絕對不會讓大家挨餓的。”
陸辰熙看了一圈,沒有看到村主任,隨即問:
“怎么沒有看見村委高主任?”
旁邊的一個村委委員說:“我問過高主任的老婆,他昨晚去鎮(zhèn)上了,一直沒回來。”
“哎——”
村支書嘆了一口氣,“洪昌就喜歡喝酒,估計昨晚在鎮(zhèn)上又喝多了。”
話音未落。
一個中年男子騎著摩托車沿著河堤來到大家旁邊。
來的正是三面河村的村主任高洪昌。
高洪昌看到河堤上的村民,一臉驚慌地問:“村子怎么會被洪水淹了?”
村支書怒視著高洪昌,大聲質(zhì)問道:“你去哪里了?村里出了這么大的事,你身為村主任為何不在?”
“我……”
高洪昌面紅耳赤,張口結(jié)舌地說:“我昨晚去了鎮(zhèn)上,秦鎮(zhèn)長留下我喝酒了,喝的有點多……”
陸辰熙看著高洪昌問:“高主任,你是否接到過黑虎山水庫要泄洪的通知?”
“我……”
高洪昌的眸子里閃過一絲驚慌,隨即否認道:
“我沒有接到過通知。”
“高主任。”
陸辰熙提高聲音,嚴厲地叫了一聲。
“防汛抗旱指揮部在逐級下達通知的時候是有記錄的,一查就知道,撒謊是沒有用的。”
“洪昌!”
村支書也神情嚴肅地對高洪昌說:“你給我說實話,有沒有接到上級的通知?”
“接到了……”
高洪昌驚恐地低下頭。
“那你為何不告訴我,你知不知道這是人命關(guān)天的大事!”
村支書徹底怒了。
“我接到防汛辦的電話后,馬上又接到了秦鎮(zhèn)長的電話,讓我立即去鎮(zhèn)上,我本來想回來后再告訴您,沒想到……”
陸辰熙心里一動,怎么會這么巧,高洪昌剛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