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圣上的旨意,”
“都察院的差事,錦衣衛(wèi)的差事,還有教讀,鑄炮等等各種差事,還有對我的封賞,都是他老人家一手安排的。”
林豪篤定了徐妙錦沒有辦法,沒有膽子去找圣上核實自己的話,
所以開始施展忽悠大法。
而徐妙錦看著林豪那“憂郁”的側(cè)顏,竟有些“癡”了,
怎么回事?
以前怎么看不出這家伙,這么俊美灑脫,
難道我今天酒真的喝多了?
她閉上眼睛,用力地晃了晃腦袋,試圖讓自己恢復正常的審美。
林豪轉(zhuǎn)頭凝視著她,繼續(xù)說道,
“你聰明絕頂,僅僅憑我漏出的蛛絲馬跡,就能參透了圣意,”
“可惜你是個女兒身,否則。。。”
徐妙錦峨眉一翹,連忙追問道,
“否則什么?”
林豪見魚兒已經(jīng)咬鉤,便開始“拉扯”,
“當然是重用你了!”
“我現(xiàn)在又是伯爵,又行使錦衣衛(wèi)都指揮同知之權(quán),”
“為圣上辦事,缺的就是你這等人才,可惜你是女兒身,只能做做外圍暗探下線的活,無法將你推到前臺。真是太遺憾了!”
徐妙錦性格要強,一直想干一番事業(yè),
可惜自己是國公府女眷,沒有機會像哥哥們那樣去朝堂上施展,
現(xiàn)在聽到有機會做一些事情,
她瞬間來了精神,立刻表態(tài)道,
“什么女兒身不女兒身的,誰說女子不如男,”
“我愿意做錦衣衛(wèi)的外圍!”
林豪心中竊喜,“魚兒”已經(jīng)成功釣上,
“你說的對!女子可以頂上半邊天,”
“只不過,錦衣衛(wèi)行事需要保密,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家里人也不行,”
“只有我們單線聯(lián)系,一旦泄密后果不堪設想,”
“你可想清楚了?”
徐妙錦目光堅定,態(tài)度非常堅決,
“我想得非常清楚,”
“我愿意做外圍!”
林豪聞言,喉嚨一噎,看著面前這副美人臉,
長得這么漂亮,做外圍太可惜了,
“還是要不要說外圍了,以后你就是我的直屬下線暗探了。”
“現(xiàn)在我們馬上要去執(zhí)行第一個差事,”
“調(diào)查走私渠道的事,就從晚間的黑市拍賣會開始。”
徐妙錦一愣,困惑地看著林豪,
“去參加黑市拍賣是我的主意,你不是休沐,不愿意去的嗎?”
林豪點點頭,開始解釋道,
“原本高煦、高燧在,你們?nèi)齻€一起去買東西,我倒是無所謂去不去,”
“可現(xiàn)在不一樣了,我想趁這個機會調(diào)查他們。”
“這黑市拍賣的貨大多都是走私來的,而走私渠道現(xiàn)在都是有東瀛倭寇在把持著,”
“他們利用朝廷海禁政策,勾結(jié)江南幾家大富戶,獲取了巨額暴利,”
“給我大明造成了巨大的損失,這些敗類必須鏟除!”
“甚至于海禁政策,弊端太大,也得進行變革。”
徐妙錦倒吸一口氣,吃驚地問道,
“我聽四哥說過,海禁限制了徐氏商行的很多業(yè)務,可這海禁又是圣上欽定的,我們勛貴高門不敢反對,難道圣上現(xiàn)在改主意了?”
林豪眉角微抖幾下,
這娘么連這個都知道,看來只有借著老朱的名頭,才能讓這娘么信服了,
“圣上乃大明的化身,一切行事都是為了大明百姓福祉,禁海是為了防止倭寇侵襲,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