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快抓住了?”
林豪有些吃驚,自己中毒的時候,
可是毫無頭緒的,
連是誰干的都不清楚,
朱能點點頭回答道,
“林御史容稟,馬公公判斷出毒藥是出自白蓮教之后,”
“殿下立刻安排錦衣衛(wèi),把所有白蓮教線索都排查一遍,”
“還讓我等動用人脈,聯(lián)系了各方的江湖人士,”
“最終在城西的一處宅院里,抓到了一個白蓮教殺手,”
“他手里正好有那種特制的砒霜毒,”
“現(xiàn)在已經(jīng)押到詔獄里,審訊了?!?
······
錦衣衛(wèi)詔獄,
審訊室,
“我真的已經(jīng)全招了!”
“上頭派我來,就殺那個叫王順的財主,”
“我們收了人家的錢,之前殺一次沒成功,這次派我來補救,”
“可我還沒行動就被你們抓了,”
“我真的不知道什么林御史,求求你們放過我,”
“我愿意放棄教義,不再尊奉無生老母,你們放過我吧”
“??!~”白蓮教教徒感受到胸口,傳來紅烙鐵觸碰皮膚的痛楚,
立時昏迷了過去。
典獄長許安,見刑訊的對象已經(jīng)昏死過去,
遂丟下手中的刑具,
快步離開審訊室,來到隔壁密間,
朝著坐在里面的燕王朱棣拱手施禮,
“殿下,卑職判斷此賊,可能真的不是對林御史投毒的殺手,”
許安是審訊出身,對各種刑具運用自如,
過他之手的犯人,無不從實招供,
面對那些嘴巴很嚴(yán)的死士,
他甚至可以做到刑具用盡,還讓人吊著最后一口氣,處于不死不活的狀態(tài),
只有招供才能獲得解脫,
所以他根據(jù)自己的經(jīng)驗,做出了判斷。
“你等都是專業(yè)審訊的,”朱棣微微頷首,站起身說道,“連你們都說他不是,想必孤這頭是抓錯人了,”
“孤先回衙門去繼續(xù)安排人追查,”
“你這頭繼續(xù)審問的,”
“有一點可以肯定,毒害林御史的人,一定和白蓮教脫不了干系!”
“卑職遵令!恭送殿下!”許安躬身施禮,目送著朱棣里離去,
在心里暗暗發(fā)誓一定要盤問出有用的線索,
他走回審訊室,對著下屬說道,
“來人!”
“把他澆醒,這廝的行刺對象好像住在林御史隔壁,肯定還有貓膩,”
“讓他交代清楚!”
······
酉時初刻,
坐在病房書桌后的林豪,
放下手中的筆,
看著自己書寫的成果。
送走探望眾人之后的他,
就一直在奮筆疾書,
由于《練兵寶典》放在臥房柜子里,不方便叫人送來,
他只能先把印象較深的練兵內(nèi)容,先寫在紙上,
萬幸,這幾天每日熟讀,
把這部分內(nèi)容記得滾瓜爛熟,
所以默寫得大差不差。
確認(rèn)無誤之后,
林豪靠在椅背上休息片刻,
盤算著下一步的安排,
既然老朱允許我休息幾日,
那我便趁此機會,多賴個幾天。
現(xiàn)在冷靜下來想了想,
能有實力和人脈,請動白蓮教這級別的“黑惡勢力”對付我的人并不多,
先是楚王,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