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兩天,梁澤的傷養(yǎng)得差不多了,他每天都喬裝打扮,早出晚歸~他也不說自己到底是去做什么~
有一天,梁澤回來以后,對寧叔說道:“叔~我搬出去吧~”
寧叔擔憂地問他:“怎么了?不會出什么事情了吧~”
梁澤笑著說道:“沒有~能出什么事~就是我覺得這里已經(jīng)被那人知道了~我不能再在這兒長待下去了~以免他們會傷害你們~”
寧叔:“唉~這有什么~我們都已經(jīng)幫助了這么多人~也沒見他們對我們怎么樣~不過,你說得對,確實應該搬出去~以免他們哪天上門來抓你~”
梁澤點點頭:“嗯~這段時間麻煩你們了~”
寧叔:“什么麻煩不麻煩的~都是中原人,我們就是老鄉(xiāng)~老鄉(xiāng)幫助老鄉(xiāng)這不是應該的嗎?不過,你住處找好了嗎?”
梁澤:“找好了~你放心吧~”
寧叔:“好好好~那就好~你有地方住就好~安全嗎?”
梁澤:“放心吧~安全著呢~我找的地方比較隱蔽~”
寧叔:“好~那什么去~我?guī)湍闳ナ帐笆帐皛”
梁澤:“不用了~我已經(jīng)收拾好了~我今天就走~東西我也已經(jīng)收好了~”
寧叔:“好~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梁澤:“好~”
梁澤這日在寧叔家用完晚膳就去到了自己新的住處~
他終究還是沒有對寧叔說實話,他所找的住處是歸蘭城內有名的鬧市區(qū),人來人往,最容易出事~他不想因為自己的緣故讓背后的人對寧叔他們做什么~就想了一個辦法——以身入局。
梁澤還有一件事情想要搞明白,那就是當日那人究竟是誰~為何不把自己抓走,而是把自己送了回去~如果他帶著自己回去了,他不就能立功了~這件事情梁澤始終百思不得其解~
梁澤自寧叔家搬出來以后,知道自己此時一定還被那人監(jiān)視著,故而他也不敢再去吳韻那里,以免給他們也招來禍患,可他不知道的是,其實她們早就被盯上了。
梁澤自那以后就一改常態(tài),不再穿破舊衣服,而是穿著常服在眾人面前晃蕩,因為之前梁澤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之時都是瘋瘋癲癲、破破爛爛、臟兮兮的~
梁澤并沒有被眾人發(fā)現(xiàn)是先前的那個乞丐瘋子,只知道那乞丐不知從何時起就消失不見了~不過,一個乞丐~也不會在眾人眼里有什么地位~沒過多久,人們漸漸就忘了這個乞丐的存在~
梁澤在大街上接連晃悠了幾天,就被背后那人發(fā)現(xiàn)了,他勒令邵蔚將梁澤抓來~邵蔚照做~
邵蔚將梁澤抓回了先前的密室里,梁澤全程都被捂著眼睛,不知道去密室的路是哪里~他又如先前一般被關了起來~背后那人為了懲罰他,特意不給他喝水吃飯,變相地折磨他~
在第三天時,那人才命人給梁澤吃飯喝水~
也就是這一天,梁澤不敢置信的事情發(fā)生了~他發(fā)現(xiàn)抓自己的人竟然是自己的二師兄邵蔚!
他難以置信地望著邵蔚~邵蔚緊緊盯著梁澤,眼中看不出一絲波動~
邵蔚奉命給梁澤送來吃食,梁澤望著邵蔚:“師兄~”
邵蔚怒聲道:“你看清楚我是誰!誰是你師兄~你師兄早就死了~”
梁澤雙唇顫抖~不敢相信自己的師兄竟然與壞人狼狽為奸,如果這不是自己的師兄多好~可是他就是~他就是化成灰自己也認識~
邵蔚將所有吃食放下,起身離去~背著身向梁澤說道:“快吃吧~這應該是你最后一頓飯了~好好享受吧~”
說罷,邵蔚就離開了。
梁澤望著邵蔚離開的方向,滿眼哀痛。
不過,梁澤來不及傷心~他要想辦法給巴爾傳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