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歐陽從霜欣然雙手接過夏舒緯遞給她的帖子。
“后日,我會準(zhǔn)時去府上,參加圍讀。”
能參加這樣一場圍讀會,對歐陽從霜來說,意義非凡。
從前,她的喜歡,大多時候是一個人的驚喜和感嘆。
如今能夠有一群志同道合的人和自己一樣,喜歡方如子的書,并坐在一起品讀和聊天,她覺得喜不自勝。
夏舒緯見了她的模樣,便知道自己已經(jīng)成功了多半。
“那,在下后日就在府里恭候歐陽姑娘。”
歐陽從霜這個時候才發(fā)覺自己現(xiàn)下過于激動,都忘了她與夏舒緯其實關(guān)系還有點微妙。
她穩(wěn)了穩(wěn)心神,頷首拂了拂:“謝夏學(xué)士?!?
夏舒緯告辭后,乘車離開。
歐陽從霜看著手里的帖子,抿住唇,嘴角浮起笑意。
丫鬟秋雨納悶道:“姑娘,我怎么覺得,這夏學(xué)士最近好像是故意接近你的?!?
歐陽從霜道:“別胡說。”
“我沒有胡說,最近要么在府里,要么在府門口,我們好像總能遇見這個夏學(xué)士?!?
歐陽從霜道:“許是,湊巧吧?!?
“怎么可能?湊巧給你買了冰糕,湊巧送你方如子的書?湊巧給您帶冰飲?從前他也是大學(xué)士的學(xué)生,怎么你們從未見過面?偏偏是他做了翰林侍讀以后,你們頻頻打照面。他現(xiàn)下,就是故意接近姑娘你的?!?
歐陽從霜其實不是沒有感覺。
再怎么巧,也不會如此頻繁遇到。
夏舒緯,應(yīng)是對自己有些意思的。
秋雨分析道:“你看,他知道姑娘喜歡方如子,還專門辦了場方如子的圍讀會,姑娘,夏學(xué)士應(yīng)是喜歡你的?!?
歐陽從霜臉上瞬間有些發(fā)燙,
“你,不要亂胡說。”
“奴婢沒有胡說,他就是喜歡你?!鼻镉晗肓讼耄πΓ肮媚铮膶W(xué)士才學(xué)淵博,又長得俊逸出塵,姑娘,夏學(xué)士跟你還很般配呢。你真的可以好好考慮一下。”
他們姑娘被夫人安排著幾番相看,也沒有遇到心儀的人。
這個夏學(xué)士,倒像是送上門的好姻緣。
歐陽從霜臉上直接紅了。
她沒好氣地捶打了一下秋雨:“讓你胡說,讓你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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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究是去夏府,終究是去方如子的圍讀會,又終究是夏舒緯組織的。
歐陽從霜突然覺得,自己應(yīng)該置辦一身適合的行頭。
傍晚從十里馥出來,歐陽從霜問夏桉:“你現(xiàn)在可有時間?”
夏桉道:“有的,何事?”
“可否陪我,去買一身衣裳。”
夏桉笑笑:“自然可以。”
二人在街上逛著,夏桉沉吟了一會兒,道:“你猜,那天誰來我們酒館喝酒了?”
歐陽從霜搖搖頭:“這我可猜不到?!?
“就是我們大乾的那位新秀將軍,陸小將軍?!?
歐陽從霜像是有些意外:“陸大哥?他回來了?”
“你認得他?”
“嗯,我們自小就認識了。他也曾是我祖父的學(xué)生,只不過,他這人舞文弄墨不太行,大多時候都是在府上混日子。”
夏桉道:“我覺得,他現(xiàn)在很厲害啊,據(jù)說原陸大將軍旗下的赤影軍,十多萬人,現(xiàn)在可是全都歸他管的,他這幾年好像也立過不少的戰(zhàn)功。”
歐陽從霜點點頭,笑道:“陸大哥自小就習(xí)武,文的不行,武功卻是十分厲害,那時候在府里,同窗的公子們都懼怕他的拳頭?!?
夏桉開玩笑道:“是嗎?那他有沒有用拳頭保護過你?”
歐陽從霜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