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桉不知這男子要與她說什么,但只要不硬給她銀子就好。
她回道:“當(dāng)然可以。”
二人來到了寶藥閣里側(cè)。
男子看了看外面的那些人,聲音低低地道:“姑娘,不瞞你說,在下其實是琉璃閣背后的東家,免貴姓冷。你頭上的飾物,我看出來了,都是我們琉璃閣的。”
這倒是令夏桉頗為意外。
這人竟是琉璃閣的主子。
琉璃閣平時都是一個老掌柜在鋪子里招呼客人,東家倒是鮮有人見過。
男子壓低聲音道:“姑娘,明日你可以來琉璃閣找我,我有一批上好的珠寶隨你挑選。姑娘往后的首飾我全包了。”
夏桉聽了,很是吃驚。
不過她也能理解這位冷東家此時的心情,畢竟剛剛自己的兒子,差一點就咽氣了。
如今被她給醫(yī)好了,他自然是感恩戴德。
夏桉道:“東家,首飾便不用了。您也能看出來,我現(xiàn)在其實不缺什么銀兩。”
這位冷東家這次是真的想不通了。
銀錢銀錢不肯收,珠寶珠寶不肯要。
那這個恩情他要如何還報?
他此時心里可是感激涕零,這救子之恩他一定得報啊。
“那姑娘可有別的需要的,只要我冷某能力所及,我定為姑娘安排。”
她看著他,眨著眸子想了想。
又想了想。
然后抬眸道:“若您真的是琉璃閣的主人,我還真的有一件事,想你幫我一個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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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媛這段時間算是過了幾天人過的日子,趙幽只要有銀子,便會經(jīng)常出去鬼混,絳華院難得地又太平了些時日。
她大把的銀票在手,日子著實奢靡舒坦。
如今上街,她看上什么便就買什么,中意什么便毫不猶豫地拿下。
眼皮都不帶眨的。
這日,她帶著蝴蝶想著趁天冷之前,選批料子,給腹中孩兒做衣裳。
她們來到一間布行,被伙計伺候著坐下。
伙計將鋪子里上等的布匹全都擺到了她的面前,供她隨心挑選。
她正慢慢挑著,幾個貴女也走進了這家布行。
夏媛打眼瞅了一眼,見蔡護兒和蔡寶兒也在其中,她們走進鋪子,直奔另一邊的架子挑選布料。
夏媛一見這姐妹倆,便目露鄙夷。
他們的父親和自己父親是同一級別的官員,還存在著競爭關(guān)系,不過她們的母親出身于普通的小官之家,家財微薄。他們闔府都是要靠著蔡侍郎的俸祿和有限的家財度日的。
她們身上穿的戴的,向來都有幾分寒酸。
蔡護兒和夏桉關(guān)系甚好,還都是身份低微的庶女,夏媛厭惡夏桉,連帶著蔡護兒也一起厭煩。
且,她聽說蔡寶兒居然還招贅了一個家中的賬房。
簡直低賤到家了。
只見這姐妹倆在柜上,對著幾個品色普通的布料挑來挑去。
蔡護兒道:“姐姐,這個紅色料子倒是花色漂亮,手感也好,就是價格高了些。”
蔡寶兒:“我覺得這個粉色的也很好,可是這個價格也不低呢,不劃算,倒是這個青色的,雖說顏色有點舊,但勝在料子厚實耐穿,價格也便宜一些。”
蔡護兒點頭:“那姐姐,不若我就選青色的這個吧,反正天冷后宴會少,我出門的機會也少,不怕穿得寒酸。”
蔡寶兒有些糾結(jié)道:“要不,你還是選這個粉色的吧,姐姐給你出銀子,貴就貴些,大不了下個月姐姐少吃些點心。你還未成婚,要穿的好看些才行。”
蔡護兒道:“別了,姐姐,你和姐夫?qū)磉€要養(yǎng)育子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