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天降甘霖雨露,干裂的旱地得到了水澤的滋潤,又似風神之眼擁有者看到了友人的復活,重新得到了自己所珍愛的友誼。
刻晴就是現(xiàn)在這般感受,當聽到自己未來二十年依舊可以購買帝君玩偶,快速跳動的心臟忽然就平靜了下來,難以言表的喜悅之情涌上全身,雙腿都因此有些微微發(fā)軟。
“你說的是真的嗎?”她不放心的確認詢問。
侍神櫻齋面上擺出了真摯到幾乎無可挑剔的誠實,口上肯定、贊頌道:
“當然是真的,我已經(jīng)看到了你能夠為此付出的代價,你的決心如同黃金一樣閃耀,比七天神像更加不可撼動,寧愿放棄自己的愛好,也要道歉,這令我很是感動?!?
“其實我也沒有你說的那么好啦~我剛剛的結(jié)巴也是在搖擺不定……難怪哪怕是對著帝君發(fā)誓停下了契約,也仍舊有人會選擇違背,我現(xiàn)在算是感同身受了。”
小姑娘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雙手抓住襦裙的裙擺微微搖晃,總覺得所謂的測試決心也是在惡作劇,可她偏偏只生出了些許感激之情。
或許是因為只要侍神櫻齋繼續(xù)堅持,自己就不得不答應(yīng)下這個慘痛的條件吧。
念及此處,刻晴再次詢問:“你真的不需要道歉嗎?比如聯(lián)系廠家制作一份雷電將軍玩偶,這個我能辦到,而且還可以特別定制外貌形態(tài)?!?
“唉,我們那邊的風氣和你們這邊不同,尋常廠家不敢去做將軍大人的玩偶,普通人也不敢收藏購買,像我這種小胳膊小腿的小妖怪,惹麻煩上身屬實不太明智。”
似是對刻晴的提議有所意動,但侍神櫻齋最終還是搖頭,唉聲嘆氣地婉拒了她的好意,隨意拍了拍桌子,笑著說道:“如果你真的想道歉,可以換一種方式,比如未來三十年不購買帝君玩偶。”
刻晴驚咦了一聲,“唉…?!”
“騙你的?!?
懸著的心瞬間放了下來,刻晴捂著胸膛放心嘆了一聲,“這樣就好,這樣就好。”
“我是說我考驗你決心的那些話都是在騙你的,先前提出的條件依舊有效。”
懸著的心瞬間又提了起來,刻晴反手抓住毛茸茸的尾巴,雙眼純凈恍若晨時淚珠,可愛的小臉蛋上在殘存著感激帶來的紅暈,滿懷期待地看向侍神櫻齋。
她微微彎腰……
迅速的從裙擺下拿出一個有她小臂長的木劍,準確而又堅定地敲在了侍神櫻齋的腦瓜子上,刻晴抿著唇瓣,挺了挺小巧的鼻尖冷哼一聲,質(zhì)問道:
“你知不知道你剛剛的每一次反轉(zhuǎn)都在消磨著一個小姑娘對你的相信?說,想要雷電將軍玩偶,還是想讓我付出雙倍價格買下這個帝君玩偶?”
很是颯氣、又很是快速地吐露完口中的話,從門外吹來的微風攪動腳踝處的裙擺,小女孩把小木劍架在了狐耳小男孩的脖子上,目光就這么直直地盯著,好似在逼迫他說出答案。
“哎呀哎呀,你不知道狐貍尾巴摸不得嗎?”
“是你自己先把尾巴送下來的,不要想轉(zhuǎn)移話題,我!聰明!明白沒?”
“要是真聰明就不會……哼哼~算我怕了你的小木劍了,既然你真的想要我回答,那我就告訴你吧?!?
伸出手指彈了彈脖子上的木劍,侍神櫻齋悄咪咪地湊了過去,抓住刻晴的肩膀讓她看著面館對面的建筑,聲音壓得輕輕,頗有秘密風味地說道:
“你知道這個買賣字畫古董的鋪子私底下是在做什么嗎?”
“……違法生意?”
刻晴仔細觀察著對面的字畫鋪,也不知是不是耳邊的聲音有魔力一樣,她觀察的很仔細,連自己的木劍被調(diào)了位置放在自己脖子上都不知道。
“你知道愚人眾嗎?”
“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