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頭好疼,歐陽玄清感覺到自己頭疼欲裂,像是要爆炸了一樣
玄清迷茫的睜開了眼睛,隨即,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一個鯉魚躍身,單手虛空一抓,卻沒有抓到什么。
“啪嗒”。的一聲,卻是從床上掉了下來。
“這是怎么回事”。歐陽玄清愣愣的看著自己白嫩嫩的小手,一時傻了眼。
歐陽玄清記得,自己家族不是被王家和張家合起來圍攻,想要滅了自己歐陽家的嗎?。
自己則是在王家的三位練氣十一層的同階修士圍攻之下死了嗎?。
“這是我十二歲,被送入流云宗的第二日,我這是重生了”。歐陽玄清施了一個水鏡術,瞧著水鏡里,一個年約十一二許的男童,面色黝黑,身材瘦小,厚重的劉海遮擋了一雙眼睛,玄清有些不可思議的道。
“自己這是怎么重生了,對了,是那副畫”。玄清只記得被人一劍貫穿了胸口,之后,自己胸口一熱一疼之后,就不省人事了。
只是,自己胸口一直綁著娘親給自己的那副畫,陷入昏迷之前,自己隱約的察覺到那副畫有些不對勁的。
“這畫好像有點不一樣了”。玄清取出那幅畫后,徐徐打開,卷軸之上銘記著兩枚斗大的銀色蝌蚪文符箓,長三尺,寬半尺,最上方寫著仙靈圖三個金色古樸的大字,里頭依舊畫著一塊黑色的田地,一座茅草屋,茅屋旁邊還有一座柵欄。
“咦,這里,怎么多出一塊石碑出來了呢?”。玄清摸了摸畫卷的左下角以前沒有出現的石碑。
木然的,那石碑青色濛濛的靈光一閃,玄清手指一疼,像是有什么東西沒入那石碑之中一般。
待那石碑青色濛濛的靈光一閃而停之下后,石碑上寫著“歐陽玄清,十二歲,練氣四層,壽九十八”。
“這,這是怎么回事,難道這畫卷是法寶,更甚至的是靈寶,難不成是認我為主了,可是,這畫卷怎么用呢?”。瞧著這一幕的后,玄清有些傻眼的道。
隨后,玄清灌入靈氣,以血為引,用了各種辦法,始終是發現不了這幅畫的秘密。
玄清頗為失望的再次的把這幅畫纏上胸前。
這畫卷水火不侵,刀槍不入,關鍵時刻,能夠擋擋飛劍的,要不是這幅畫小了點,不夠纏上胸前一圈,不然的話,自己前世也不會這么容易被三個同階的修士,用飛劍直接從后心穿過而亡。
就算如此,那飛劍也沒能夠刺破這副畫卷。
玄清盤膝而坐,捋了捋思緒,還有十年的時間,王家和張家就會圍攻自己家族。
王家、張家和歐陽家同是清林鎮三大家族,他們三家的淵源要糾纏到好幾百年之前,他們三家一直明爭暗斗,都想滅掉另外的兩家。
王家和張家之所以圍攻歐陽家,那是因為前段時間,自己歐陽家金丹老祖,去了一處仙人葬的秘境之中,至今未出,幸好歐陽老祖留有元神燈在宗內,曉得歐陽老祖并未隕落。
歐陽老祖身死未明,沒有坐鎮歐陽家,和歐陽家對頭的王家和張家,明里暗里的對歐陽家下黑手,直到十年之后,歐陽老祖留在宗內的元神燈滅了之后,張家和王家兩家聯合,滅了歐陽家,自己就是在那次戰斗之中身亡,繼而重生到十二歲之日。
十年之期,想要化解這次滅族之禍非常的難,除非,歐陽家能夠再次出現一位新進金丹老祖,或是,能夠找到一金丹老祖作為靠山,方才能夠免了這次滅族之禍的,不然的話,十年之后,歐陽家,必定和前世一樣,重蹈覆轍的。
玄清緊緊的握緊自己的雙拳,咬著牙齒,臨死之前,看著歐陽家血流成河,尸橫遍野,慘不忍睹的模樣。
既然老天爺讓自己重生了,自己一定要把握好機會,避免滅族之禍,不然枉費重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