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醫(yī)生,你們這……太高調了吧?我可受之有愧啊!快進去,快進去!”
看到這么多人鼓掌吆喝,李向南真是人都麻了,終于體會了后世那種社死的感覺。
“李醫(yī)生,這可是你應得的贊譽,是咱們急診科成立以來最大的事情,你當得起!”丁醫(yī)生鼓完掌,直接豎起大拇指,非常敬佩的看著李向南。
“對,李醫(yī)生,我們可都看到你的事跡了,真了不起!”
“對啊,那可是在咱們醫(yī)療內刊的顯著位置啊,讀完那些大新聞,那就是你啊!可給咱們廠醫(yī)院增光添彩了!”
“哎呦,不能說,一說我就感覺我這臉啊,火辣辣的高興!咱可真長臉!”
張勝男王芹和朱珠頓時笑哈哈的吹起彩虹屁來。
就連隔壁診室的小任小毛兩個護士,也朝他投來敬佩敬仰的目光。
“李醫(yī)生,好家伙,我是說怎么搞這么大陣仗呢,嚇了我一跳!要不是崔干事解釋,我還以為出啥事兒呢!”
傳達室的老許頭也笑呵呵的望了過來。
“老許頭,你也跟著瞎湊熱鬧!”李向南臉上燙燙的,很想逃,這場面是真的很難為情。
“你們就別擋著人家李醫(yī)生進來了,快迎到診室去,上班嘍!”崔興建站在人群后頭,笑呵呵的指揮。
“好嘛,老崔,原來是你搞的鬼!”走上臺階,李向南瞅見他在后頭朝自己鬼迷日眼的頓時氣壞了。
“這說的什么話,我讓急診科的同志來瞻仰瞻仰先進工作者不行啊?”崔興建說起官話來也是一套一套的。
“服了你了!”李向南說話間腳步不停,風一樣的便鉆進了診室。
“嘿嘿!”崔興建瞥見綜合科和藥房的人全都伸著脖子瞧著門口,覺得事情做的差不多了,走過來給老許散了根煙,一邊抽一邊問道:
“羅大腦袋跑哪兒去了?”
“你說他啊?”老許頭嘿嘿一笑,“最近那小子跟過街老鼠一樣,不光他自己診室那兩個小護士不待見他,咱綜合科和藥房的同志見到他,也是恨不得數落他兩句!
不知道誰說的,羅大腦袋給李醫(yī)生使袢子,想搶他房子的名額呢,剛才大家伙出來的時候,我看到他往廁所跑了,估計是怕家伙來揍他!”
“跑廁所去了?”崔興建一愣,隨即笑了笑。
“崔干事,她們說的那事兒是不是真的?這大腦袋真這么陰險?”老許頭悄默默的問。
崔興建眉頭一揚,“那你說呢?廠區(qū)辦公室的羅副主任因為這事兒都擼了職,貶到翻砂車間去了。這羅大腦袋啊,估計也待不長了!”
“嘖,還有這事兒呢!那八成是真的!”老許頭吃驚的砸了咂嘴,又恨恨道:
“難怪大家伙都這么討厭大腦袋呢,這小子陰著壞,真不是個東西,李醫(yī)生那么好的人還在背后搗他鬼!”
“那可不!行,你歇著,我上樓去了!”崔興建辭別了老許頭,回到了四樓,把腋下夾著的醫(yī)療內刊拿了出來,笑嘻嘻道:“馬科長,您來了?”
“……”已經喝著茶的馬英瞅了一眼崔興建就來氣,
“別那副模樣笑,大早上的不在辦公室,跑哪兒串崗去了?工作紀律還要不要了?”
“嘿嘿,馬科長!我真的有正事去了!您瞧!”崔興建咧嘴一笑,將內刊打開,翻到了寫有李向南事跡的那一頁,“瞅瞅這個!”
“你搞什么名堂……這不是內刊嘛?你啥時候看這玩意兒……哎?”
馬英的話還沒說完,眼睛就瞪了起來,喜出望外道:“是余棠寫的稿子?”
“就是她!”崔興建捧起馬英的茶杯給他續(xù)了一杯茶,笑瞇瞇道:
“馬科長,余干事在廠區(qū)宣傳科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