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十幾米的距離,巡查所近在眼前。
曲青燭帶著柳悠悠輕車熟路的往里走,不時遇到兩個走動的巡查官,彼此點頭致意,有比較熟悉的直接開玩笑說:“青燭,今兒又進來了!”
曲青燭則不以為意地說:“老情況,不過這姑娘是來入職的,先來你們這兒證明證明,人家才能放心的跟我進公司。”
“嗯?來入職的?那你得好好表現呀,曲老板,可得把員工留住啊!”搭話的打趣著曲青燭。
“可別叫我老板,我就是一個打工的。行了,黎隊來了嗎?”曲青燭也不生疏的回應。
“早來了,就在他辦公室呢,你直接帶人姑娘進去找他就行。”
“行,我這兒有事,改天一起吃飯啊!”
柳悠悠一路沉默的跟著曲青燭走,心中暗暗腹誹,這曲青燭相貌舉止都不像俗世中人,可一說話一行事確實沉穩圓滑,倒有些大隱隱于市的高人形象。
心中思緒萬千,卻并不妨礙柳悠悠走路,沒幾分鐘,就到了所謂的‘黎隊’辦公室。
曲青燭輕輕敲了兩下門,門里傳來一道低沉的男音:“請進。”
開門進了辦公室,映入眼簾的便是書桌上、案幾上數不勝數的卷宗,眼尖的柳悠悠還在靠門口的綠植后面看見了吃了一半的方便面。
雜亂的文書后面正有一個年近四十的男人正伏案書寫著什么,見有人來找,便抬起頭打量,犀利的目光讓人望而生畏,但見到來人是曲青燭,目中的警惕變成了笑意,“曲大忙人今天怎么有空來我這小廟啊?”
“明哥,我在你面前哪敢自稱大忙人啊!又忙了一晚上沒睡吧!”曲青燭毫不見外的打招呼,并面露關心的問。
“害,這不是剛有事情結束了要寫報告嗎?倒是你,怎么來了?還帶了個小姑娘?要是證明找前臺的小路就行了。”黎明有些疑惑發問,同時站起身為二人倒了兩杯熱水,“大早上的,你估計也沒吃早飯,喝點熱水吧!也別浪費了我的好茶。”
“這可不是路人,這是我們公司新招來的員工——柳悠悠!”曲青燭平靜的介紹。
但對于聽到的黎明,不亞于耳邊驚雷,一瞬間通宵的腦子都有些反應不過來。
他先摸到桌下摁了什么,就如利箭一般竄到門前,打開門警惕地觀察一番,確定沒人偷聽,才放心的關了門,并將窗簾拉上,才放心地說道“這么大的消息你怎么不提前說一聲?這要是有人偷聽,你怎么解釋?”
“就你們單位的保密意識再出問題,那我也沒辦法。而且我也沒說什么呀?剛才從進門開始,就跟好多碰面的人介紹過了。”曲青燭毫不緊張。
“這知情的人和不知情的人知道這件事的嚴重程度能一樣嗎?而且你無所謂,這姑娘跟你同進同出的,整個公司就你們兩個人,人家姑娘能接受嗎?”黎明略帶激動的說。
同時目光轉向了柳悠悠,帶著歉意說:“抱歉啊,小姑娘。青燭這前二十年就沒怎么跟人打過交道,還是這五六年出來歷練,長了些常識。若是他有什么冒犯之處,你直接說出來,不要覺得不好意思。”
柳悠悠被黎明一系列的動作嚇了一跳,又在旁邊聽的一頭霧水,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這個黎隊是知情人!“您叫我悠悠就行,別的都好說,我只想問問什么叫整個公司只有我們兩個人呀?”
“悠悠,你跟青燭一樣叫我明哥就行。悠悠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就帶到我這兒來了?”黎明向曲青燭發問。
“入職時間沒到,在樓下遇到了,她不信我,就直接過來了。”回話的曲青燭被黎明揭了老底,沒有了剛才在外面的從容圓滑,開始惜字如金。
黎明好似十分習慣這個狀態的曲青燭,“哎,行吧!”
說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