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悠悠想著跟昨天一樣,等著曲青燭吃完飯,一起去辦公室看刻畫好的幻境法陣。
但曲青燭坐到前臺座椅的時候,里面的電梯卻傳來了運行的的聲音。
是誰?親眼看著曲青燭打開門的柳悠悠,雖然已經(jīng)知道公司的陰間屬性,還是忍不住心跳加速。
這要是一本恐怖小說,柳悠悠肯定就是那個輕信他人、因為貪婪而早早嘎掉的炮灰。但可惜這是穿越文,所以電梯門打開,出來的不是恐怖的鬼,而是一位端莊大氣的女士。
她身著一身干練的女士西裝,并沒有身著短裙,而是長腿西褲。面容雖然年輕,眼神卻是精明銳利的,臉上畫著簡單的職場妝,一頭黑亮的長發(fā)吊成高馬尾,對著正盯著她的柳悠悠露出得體的微笑,輕移步伐,便來到了兩人面前。
如果不是柳悠悠確定她和曲青燭是最早來的,柳悠悠根本不會懷疑這位女士是憑空出現(xiàn)的。陳姨,你別看這棟大樓只有兩個人進出,大樓里可不止兩個人啊,陰間笑話永不過時。
曲青燭對柳悠悠介紹到:“柳小姐,這位是怨情科的老員工——王皓月,接下來你的所有指導工作都由王女士負責。”
“皓月姐,這就是柳悠悠,入職怨情科的新人,您多包涵。”介紹完的曲青燭沉浸在自己的早餐時光。
柳悠悠跟王皓月互相打過招呼,王皓月便一馬當先的往電梯走去。
“柳小姐,我想比起跟我寒暄,你肯定更想先去了解工作內(nèi)容吧!那閑話少敘,咱們?nèi)ツ戕k公室?”見王皓月直奔主題,柳悠悠也不客套,向曲青燭點頭告別,就跟著王皓月進了電梯。
到了昨天確定的辦公室門前,柳悠悠在王皓月的示意下打開辦公室。柳悠悠本以為門里已經(jīng)被裝扮成了神秘昏暗的模樣,但令她驚訝的是,一開門跟昨天并沒有什么區(qū)別。
她震驚地往里走,確實跟昨天沒什么區(qū)別,同樣寬闊空蕩的房間,她望向王皓月,似乎想詢問她。
王皓月則領(lǐng)著柳悠悠。去了曲青燭房間辦公室放置佛龕的地方,只見這里放了一張床,靠窗的位置似乎是床頭,床頭前有一個放置著白玉香插的架子,香插旁邊則是一盆盛放的彼岸花。
床尾的位置則放置了一個多寶閣,多寶閣上里琳瑯滿目地放置著,許多在曲青燭那里看到過的香料。墻上掛著一幅仿畫元·劉貫道的《夢蝶圖》,畫上題著莊生夢蝶的原文‘不知周之夢為胡蝶與,胡蝶之夢為周與?’。
柳悠悠四處打量著,想要尋找什么。見此王皓月調(diào)侃發(fā)問:“想找什么呀?”
“找法陣呀!”柳悠悠回道,似乎想摸一摸《夢蝶圖》來驗證自己的猜想。
見柳悠悠躍躍欲試,王皓月也不再賣關(guān)子,解釋道:“寶物自晦,法陣布置好就不會再顯現(xiàn)陣文了。不然小曲那里還可以解釋為信仰自由,你這里可就得算誤入邪教了。”
柳悠悠確定沒辦法觀賞法陣,也不再糾結(jié),向王皓月發(fā)問:“皓月姐,那我怎么工作呀?”
“凡法陣都有陣眼,你也猜到了《夢蝶圖》確實關(guān)鍵,每當你想要完成工作時,便需要沐浴更衣,換上工作服,用特制的蠟燭點燃專用的香,放置在香插上,隨后平躺在床上,順其自然即可。”王皓月講解道。
“沐浴更衣?”
“?你不知道這里配備了臥室?”王皓月帶著柳悠悠回到待客廳,待客廳里側(cè)的墻上有著一扇隱藏門,只是顏色太貼近墻體,也沒有門把手,再加上墻面的條紋設(shè)計,確實不易發(fā)覺。
王皓月輕輕一推,門便側(cè)旋開來,里面是一張大床和一個衣柜,里面的一扇小門連接著衛(wèi)生間。
“工作服在衣柜里,洗漱更衣的用具衛(wèi)生間里都很齊全,如果有什么定制需求或者是過敏,申請辦公室裝修時一起寫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