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明確的旨意,烏拉那拉府便放開了架勢、張羅宜修的婚事,畢竟能跟皇家聯姻,是幾輩子的福分。四阿哥雖然不顯山不露水,但畢竟是孝懿仁皇后撫養過的,如今跟太子走的親近,還是皇上第四位長成的阿哥,以后怎么說也得是個親王爵位,府上的二格格有福氣著呢!
柳悠悠也在做入府前的最后沖刺,畢竟為了配合宜修的心愿,自己得第一面就驚艷到大胖橘,誰能想到,自己有一天為了一個男人這么卷,上一個這樣的男人,還是馬克思。柳悠悠只能安慰自己,現在受的苦,都是未來賺的錢。我受了這樣的苦,賺最多的錢不是應該的嗎!
安心備嫁的柳悠悠不知道,這一次選秀,給宮里選出了個大風波!
----------------永壽宮---------------------
竹息打聽到了消息,匆匆回到永壽宮,來不及給德妃行禮,臉上的難色被德妃瞧個正著!德妃咬牙切齒地說:“皇上還是去了舒妹妹那里?”
竹息跪在地上,顫抖著迎接主子的怒火,“是,聽說萬歲爺一下朝就召了舒妃娘娘伴駕。”
德妃壓抑不住心頭郁氣,揮手摔碎了矮桌上的瓷瓶,“不過是個罪臣之后,怎么勾的皇上數月不來后宮?”
她的話竹息不敢回答,德妃也沒有要別人回答的意思。
自己自生了胤禵,恩寵就大不如以前,其實這也沒什么,如今的四妃,除了宜妃還像以前那般愛爭風吃醋,自己和惠妃、榮妃早就把重心移給了孩子,可大阿哥在前朝得皇上看重,三阿哥也領了差事,九阿哥是后宮一霸,只可憐自己的小十四,他還那么小,怎么能沒有皇阿瑪的寵愛?
自己眼瞧著后宮的孩子越來越多,只怕等自己的胤禵長大,都沒有爵位可封!所以,時時保證胤禵能夠在皇上心中有分量,才是自己現在需要謀劃的。
本來一切都好,自己的善解人意,皇上隨著年歲漸長越發喜歡,連帶著十四也能常見阿瑪。可如今這個舒妃,一進宮便讓皇上破了規矩封妃,這讓宮里的老人情何以堪?只是顏色好便罷了,可她千不該萬不該,不應該獨占皇上的恩寵雨露,這后宮里可容不下這樣的人存在!
也就是太皇太后前幾年去了,不然她老人家可見不得董鄂妃重現后宮!不過這些年皇上越發的捉摸不透,老祖宗要真還活著,怕也改變不了圣心啊!
德妃思來想去,安排竹息給惠妃、榮妃、宜妃傳話,只說宮里又要準備喜事,自己第一次經手,想問問她們的意見。其實這些事宮里都是有定例的,這話只是個借口。大家心知肚明,但還是直接表示會按時赴約。
到了約好的日子,四妃齊聚永壽宮,打著麻將。
宜妃最沉不住氣,“碰!我胡了!”說著一推牌,搶過宮女手里的扇子扇著,不耐煩的說:“這眼瞧著就要到最熱的時候了!咱們什么時候準備去園子里避暑?”
榮妃為了僅剩的一兒一女,修佛多年,不緊不慢地說:“妹妹到底年輕,對冷暖敏感。”
宜妃擺了擺手,示意不打了,接了榮妃的話:“榮姐姐哪里的話,不過是我耐不住熱罷了!”
惠妃陰陽怪氣地接話:“這如今皇上寶貝著新來的,哪里有心思想咱們這些老人啊!”
宜妃最看重恩寵,聞言也是怒氣沖沖:“是啊!什么臟的臭的都往懷里攬。”其實四妃皆是包衣出身,身份不高,可舒妃直接是罪臣之后,實在是讓大家在心里犯嘀咕,只是宜妃向來直爽,有話就說。
作為這場聚會的發起者,德妃打了圓場,“宜姐姐保養得好,不像我,只守著幾個孩子過日子罷了!”
說起孩子,大家都來興致。惠妃作為大阿哥生母,自然得意:“是啊!這宮里有了孩子就有盼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