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滿意地點頭,“記住你今日的話。”要不是別人進不來去錦軒,她也不需要委屈自己忍受一個蠢貨,好在調(diào)教一番,也能將就用。
李金貴討好地給女子按摩腿,“奴婢還不知道主子名諱。”
“我是瓜爾佳氏的格格。”女子這樣說了一句,并沒有想詳細為李金桂介紹的意思。
曾經(jīng)的瓜爾佳側(cè)福晉,現(xiàn)在的瓜爾佳格格,依舊高傲地揚起頭,她的一切皆是瓜爾佳氏塑造,無論別人怎么想,她始終以瓜爾佳這個姓氏為榮。
李金桂才把眼前的人跟自己了解的小道消息對上,雍親王還在宮里的時候,其實還有一位側(cè)福晉,出身瓜爾佳氏,只是不知道怎么觸怒了四阿哥,被剝奪了側(cè)福晉之位,并囚禁起來。
原來,自己現(xiàn)在所在的去錦軒就是囚禁瓜爾佳氏的地方,這個暴戾的女人就是那位瓜爾佳側(cè)福晉。
瓜爾佳氏見李金桂震驚的樣子,又笑了起來,“看來我還沒被遺忘,你竟然知道我啊!”
李金桂能知道瓜爾佳氏的原因也很簡單,八阿哥做好了種種預(yù)算,其中就包括李金桂被帶回雍親王待產(chǎn)的可能。
八阿哥可不會浪費這十個月,被囚禁多年的瓜爾佳氏是最好的盟友,八阿哥可不相信瓜爾佳氏對四阿哥和宜修沒有任何怨氣,只要瓜爾佳氏用手里僅存的手段拼死一搏,怎么也能給四阿哥重創(chuàng)。
所以,黃榮軒給李金桂介紹雍親王府后院情況的時候也摻雜了很多私貨。
比如,他夸大了宜修的賢惠,暗示李金桂,宜修作為四福晉絕不會讓四阿哥的血脈流落在外面的。再比如他根本沒有說年世蘭的善妒囂張,讓李金桂以為雍親王后院是個享福的地方。
對于瓜爾佳氏,黃榮軒的介紹就更簡單了,若是宜修針對李金桂,李金桂就想辦法跟瓜爾佳氏取得聯(lián)系,分散宜修的注意力。只要瓜爾佳氏有了動靜,保管宜修再也沒有精力顧忌李金桂,李金桂就能平安生產(chǎn)。
李金桂原想著,黃榮軒再摻雜私貨,也不可能全是假的吧!直到現(xiàn)在看著眼前這個,被黃榮軒形容成愚蠢、好利用的女人,李金桂才覺得自己自作聰明的可怕。
現(xiàn)在細想想,黃榮軒怕是早就知道李金桂想踩著八阿哥向上爬的念頭,只是為了不讓計劃出差錯,一直假裝不知道。
李金桂忍不住開始干嘔,自己喝的那碗藥一定有問題。
瓜爾佳氏嫌棄的把李金桂踢到一邊,“這是犯病了?”
李金桂瑟瑟發(fā)抖地膝行到瓜爾佳氏身邊,保住她的腿,“主子救救奴婢,那藥有問題。”
瓜爾佳氏漫不經(jīng)心地說,“你竟然反應(yīng)過來了?”這種一點不知道底細的東西也敢喝進肚子,真是個傻大膽。
李金桂只覺得從小腹開始蔓延上來疼痛,不禁弓起了身子。
見李金桂慫的不行,瓜爾佳氏皺眉,“現(xiàn)在才知道怕?是不是太晚了?”,說著瓜爾佳氏用腳踢了踢李金桂的肚子,“放心吧,你現(xiàn)在死不了,這副作態(tài)演給誰看呢?”
有了瓜爾佳氏的保證,李金桂慢慢感受著,確實沒有什么疼痛,她抬頭請求瓜爾佳氏,“求主子為奴婢解惑,奴婢要死也要當(dāng)個明白鬼。”
瓜爾佳氏假意嘆息,“知道了,這藥也無解,不然你以為,你能就這么簡單被丟到去錦軒來?”
李金桂不知道,可瓜爾佳氏太了解四阿哥了,那是個記仇的男人,李金桂差點讓他萬劫不復(fù),他怎么可能放過李金桂?
現(xiàn)在,李金桂什么都沒得到,還要搭上自己一條命,在無時無刻的恐懼中猜測自己的死期,這才是四阿哥殺人誅心的作風(fēng)。就算瓜爾佳氏不說,四阿哥也一定會告知李金桂她命不久矣的消息。
李金桂覺得小腹的幻痛又開始了,到了這一刻,她終于